阿彬一邊往外走,一邊將耳後那隱秘的黑色小點拉下來覆在唇邊,冷冽道:“到位了嗎?”
聽筒裡同樣冷冽如冰的嗓音清晰傳來:“到位,倉庫這裡一槍就能引爆。”
旁邊被挾持著的Volker聽到了那聲響,猙獰鐵青的臉散發出殺氣四溢的光,咬牙,滿手淌著猩紅的鮮血爆出粗口:“Fuckyou!”
“嗵!”得狠戾的一拳砸到他肚子上,Volker豬肝邊醬紫的臉垂下去,再也發不出聲音。
整個通道的門層層開啟,最外面的寒氣終於侵襲到了裡面!
一群人都被挾持著湧出基地,個別反抗的被一槍結束了命!
槍聲在遼遠空曠的夜幕之下回蕩著,悽慘而殺氣濃重。
等到裡面全部的人都已經清空,容商淵回眸,凝視這個龐大的基地,雖然名義上是掛著某官方的名稱,可他知道這裡不過就是Volker私人的軍火製造工廠,掩人耳目。
“他給你渠道幫你洗清倒賣軍火的黑錢是嗎?”鋒利的薄唇優雅地吐出一句話,容商淵深邃的眸子凝視著這個龐大的軍火製造基地,緩聲說道,“用整個容氏家族企業來幫你做這種事,你覺得,我會同意?”
那是他的父母,以及親屬和前輩,打拼下來的江山企業。
就算毀,也不該毀在容德威那種斬斷手足,藐視人的混蛋手裡。
他冷笑,宛若冰天雪地裡綻開的一抹冰蓮,有著毀天滅地的殺氣和冷冽,拉過掌心裡疼愛的女人,冷聲吐出兩個字:“動手。”
身後的阿彬眸色動了動,手指握住了唇邊的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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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觀月從小孤僻內斂,離經叛道,就連親生父母都曾說:“你這樣,誰會愛你
”然而二十四歲那年,因為一場陰差陽錯,她卻和港城太子爺游宴津領了證
傳聞里,這位太子爺年紀輕輕卻位高權重、寡淡清冷
許觀月以為,他和她的這樁婚姻,不過是各取所需
他們太不般配,方方面面天差地別
因此,許觀月細數着等二人離婚的日子
直到一場雪夜,她發燒到39度,游宴津點着長明燈守了她一整晚:“月亮,醒過來好不好
”*後來,她拿着離婚證主動提離婚,男人黑眸盯緊她,一言不發地將離婚證撕碎
他將她攏入懷裡,慢條斯理:“你猜今晚我是拉着你跳下去,還是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暗戀許觀月的第七年,游宴津用一紙婚姻關住她
說他卑劣也好,極端也好,他只要她
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十月懷胎臨產之時,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她才幡然醒悟。
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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