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道一邊裝子彈一邊說：“那你還天天吃那麼香。”

“不吃怎麼辦，餓著？”錢多寶放下茶碗，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葉凡剛才找你，說借你煙抽，他在那邊轉了半天了，就等你來。”

“他又借？上回借我一包還沒還呢，這都半個月了，提都不提。”趙有道皺眉。

“他還過誰東西？”

錢多寶嗤笑一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借東西不還那是基本操作。”

“上個月借了我兩塊大洋，到現在裝失憶，我每次提，他就說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定到現在也沒見著錢。”

正說著，葉凡從靶場另一頭跑過來，臉上笑嘻嘻的，跟撿了錢似的：“有道，有道，來根菸，急死了，煙癮犯了。”

趙有道從兜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遞過去。

葉凡接過來，又把手伸過來，五指張開：“火柴，火柴。”

趙有道把火柴也遞給他，葉凡點上煙，深吸一口，整個人都舒坦了，眯著眼睛：“舒服，這煙不錯，哪兒買的，味道可以。”

“門口小鋪子，就拐角那家。”

“多少錢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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