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得寸進尺嗷!
兄妹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氣焰囂張,壓根不知道委婉為何物,胤禛為了緩和氣氛,特意開口搭了個臺階,指著桌上的一盤肉菜,喚他的字。
“這道炙羊肉甚是鮮美,朕素日最愛,亮工也嚐嚐。”
年世蘭太瞭解自已哥哥了,見他皺了皺眉,就順嘴對著身邊忙活的蘇培盛說道:“麻煩蘇公公去為我哥哥布個菜吧,也讓他嚐嚐御菜的口味如何。”
她的態度還是很和煦的,蘇培盛也知道她並不是為了針對自已,只是……兄妹二人這麼一來,就是徹底的打了皇上的臉了。
蘇培盛左右為難,偷偷抬眼去看皇上,卻只見皇上面色如常,甚至還態度和緩的說:“去,聽貴妃的吩咐便是。”
年羹堯雖然狂了點,但也不至於傻,見自家妹妹過得好,又時刻惦念著自已,心裡歡喜,也不執著於在這個時候得寸進尺了,擺了擺手,笑道。
“臣自已又不是沒長手,哪裡非得用旁人佈菜。”
說罷,就夾起一筷子吃了下去,眉梢微挑,點了點頭。
“果然鮮美。”
胤禛心下一緊又一鬆,只覺得心情頗為複雜。
年世蘭旁若無人的吃了幾口,又揚起眉,興致勃勃的提議道:“既然哥哥喜歡這道菜,那皇上不妨直接把做這道菜的御廚一起讓哥哥帶回去得了,這樣家中的嫂嫂也能嘗一嘗!”
沒想到妹妹比自已還狂的沒邊的年羹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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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整整半年,我在朋友組的酒局上撞見了前任。
他以前總穿黑襯衣,今天卻換了白襯衣,連總敞着的領口都扣得規規矩矩,看着清爽了許多。
他身旁站着一個剛上大學的女孩,臉嫩得還帶着學生氣。
他端起酒杯時,女孩欲言又止地拉住他的袖口,眼圈慢慢紅了。
前任看見後,馬上擱下酒杯,朝桌邊的人笑道:
「行了,煙早戒了,酒也到這兒,我女朋友嬌氣,真生氣了可不好哄。」
他語氣輕快,被人管着似乎很得意。
女孩當即破涕為笑,紅着臉捶了他一下。
我站在包廂門口,看着他們相視而笑。
我跟他糾纏了五年。
他那些煙酒壞習慣,讓我們不知道鬧過多少回,次次都轟轟烈烈。
他被我說煩了,轉身就摔門。
隔幾個小時,他又嬉皮笑臉地拎着宵夜回來哄我,卻一次都不肯為我改。
我不知道他已經回國,更沒料到他會帶新女友來。
我正想退出去,包廂里的朋友已經看見我:
「你來了?快進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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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來退親時,場面做得很體面。
陸二公子從小就只喜歡美人,實在受不了我這些年越長越豐潤,只盼兩家吃完飯好聚好散。
我爹當即要上門討說法。
我攔下他,回頭請媒人替我另尋一戶。
最好男方也貪嘴。
第二天,媒人領來了陸家的長房堂兄。
聽說這位陸大公子是京城有名的俊郎,唯獨飯量大,一頓能添三回飯。
他登門時,手裡還提着兩隻燒鵝。
第一句話便問我:「聽媒人說,姑娘也好這一口?」
我點了點頭。
他肉眼可見地鬆快下來。
「可算巧了。」
「日後點菜,總算不需要遷就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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