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營州柳城郡外。
朔風捲著鵝毛大雪,將天地揉成一片混沌的白,廣袤的遼西曠野上,三萬大唐鐵騎列陣如鐵山,甲冑凝霜,旌旗裹雪,竟是連一聲戰馬嘶鳴都未曾聽聞。
與往日出徵時鼓角震天,將士呼喝的熱烈全然不同,此刻的大軍被冰寒包裹,唯有沉凝如鐵的肅殺之氣,在風雪中肆意蔓延。
風愈烈,雪愈狂,白茫茫的天地間,唯有天子龍纛在風中獵獵翻卷,撕破風雪的寂靜,除此之外,再無半分雜響。
大唐三萬精銳的呼吸似都與風雪融為一體,只待一聲令下,便要踏碎這北國冰封。
今日的李隆基沒有再穿往日具有標誌性的黃金明光鎧,而是換上了一身銀白騎裝。銀甲白袍,李隆基並不是要學常山趙子龍去殺一個七進七出,也不是要學薛仁貴,打算三箭定天山。
而是因為在這冰天雪地裡,白色衣袍接近雪色,更能隱匿唐軍動向。因此,不止是李隆基,三萬唐軍都是外罩白袍裹身。
甭管是玄甲軍,虎賁軍,羽林軍,龍武軍,還是范陽軍,平盧軍,現在統一都是“白袍軍。”
李隆基胯下神駿白馬踏雪而來,馬蹄落處,雪塵輕揚。他足尖一點馬鞍,白龍馬身形矯健如鷹,一躍而上,踏上了三丈高的點將高臺。
李隆基騎馬躍上高臺,銀色披風被風揚起,如展翅鯤鵬,俯瞰著腳下三萬大唐最精銳的騎兵。
為了這一次遠征的順利進行,李隆基可謂是做足了準備。
鐵甲在戰場上防護性高,但是這大冬的,穿個鐵甲跟穿個冰窖沒有啥區別。
所以,李隆基下令全軍將士內穿棉甲防護,外穿棉衣禦寒。有了這兩層防護,冰天雪地又如何,大唐也能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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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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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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