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的腿傷到第五天,出了岔子。
那天一早,林晚星剛走到窯場邊上,就看見陳景明的背影匆匆閃進知青點的院子。她心裡咯噔一下,轉身跟了過去。
推開房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小周躺在炕上,臉燒得通紅,嘴唇乾裂起皮,喘氣聲又粗又急。陳景明坐在炕沿上,一隻手搭在他腕上,眉頭擰成疙瘩。
“什麼時候開始的?”林晚星問。
“昨天晚上就說冷。”旁邊一個知青搓著手,“今早一摸,燙得嚇人。”
陳景明鬆開手,走到外屋,打開藥箱翻了翻,又合上。
林晚星跟出去:“怎麼樣?”
“傷口發炎引起的。得用消炎藥。”
“那就用。”
“沒了。”陳景明轉過身,“上次三天的量,昨天是最後一次。我以為能扛過去。”
林晚星愣了一下。磚窯修繕正到關鍵時刻,小周是壯勞力,他這一倒,進度要拖。更麻煩的是,外傷發炎拖久了能要命。
“縣城衛生院呢?”
“昨天剛去過。缺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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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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