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看著冷硬,心思倒是比誰都細。
她剛舀起一勺,簾子就被人從外面急匆匆的打了進來。
夏至快步走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凝重,屈膝行了一禮,壓低聲音說:“夫人,老祖宗那邊派人來傳話,請您過去一趟。”
春分聞言,手裡的托盤都晃了一下,緊張的看向沈靈珂:“夫人,這……老祖宗是不是要問罪啊?”
畢竟昨天西苑的事鬧得那麼大,雖然是安遠侯府二小姐挑釁在先,可自家夫人也不是軟柿子,當場就讓對方下了大獄。
這在講究體面的勳貴人家裡,算是捅破天了。
沈靈珂卻像是沒聽見,慢條斯理的將那勺燕窩粥送入口中。
燕窩軟糯清甜,恰好安撫了她的心神。
“慌什麼,”她放下玉勺,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聲音平穩,“該來的總會來。
”
她心裡清楚,老祖宗這時候叫她過去,就是為了昨天西苑的事。
不管是安撫還是敲打,她都得接著。
何況,她心裡也盤算著一件事,正好借這個機會去探探老祖宗的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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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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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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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