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婷婷一早就要我媽帶他們下次去逛集市，也不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趙晚笙不想看他們倆一大早的唉聲嘆氣的，就換了個話題。 趙婷婷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她可不覺得趙婷婷會對土路邊那一排簡陋的攤子會感興趣。

在趙婷婷手上吃過一次虧的趙晚笙只會用最大的惡意去推測趙婷婷的用意。

當然，這隻對趙婷婷。

“別怕，我和大哥跟你一起，他們不敢欺負你！”李彥澤以為妹妹擔心被欺負，立馬跳出來拍著胸脯保證道。

顧瑤沒想那麼多，“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不過，我覺得，他們肯定是想陳姨帶他們去小攤上吃東西。”

說起那些小吃，她都有些饞了。

上次因為發現敵特的事，那些小吃他們都沒吃夠呢！

說到這個，幾人的話題拐了個彎，又討論起了哪個攤子的東西好吃，直到他們到了學校，這個話題才停下來。

趙婷婷蹲在樓下的水池旁洗著衣服，她看著泛紅的手，眼神暗了暗。

十一月的天，早已經冷了下來，趙建國和趙建軍兩兄弟是男孩子，洗衣服的活兒，只有趙婷婷一個人幹。

從老家到軍屬院，或者說從陳香離婚帶著趙晚笙開後，趙婷婷那雙小手在繁重的家務活中，早已經不再細嫩。

雙手泡在冷冰冰的水裡，看著不僅粗糙，還泛紅泛腫。

她看著眼前這雙跟雞爪子似的手，不由得想起早上在周家看到的那雙白嫩細膩，毫無瑕疵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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