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眼看到這樣的景象,以海綿寶寶的膽子,他本該被嚇到尖叫的,但眼前的畫面實在是讓他害怕不起來。
黑壓壓的,將眉眼都掩進陰影中的斗篷,集體以特定的陣型肅穆站立的人群,奇怪的看起來就極為不詳的工具,這本該是一個極具壓迫感和陰森恐怖氛圍的畫面。
但是,剛才有說過,和海綿寶寶一起掉下來的,還有大量的海水。
這個房間比之前海綿寶寶和理家涵子待著的,那個只為了他們兩個祭品特意開闢的小空間要大上不少,但能夠灌滿一整個房間的海水量同樣不少。
現場眾人雖然沒有被海水淹沒,但水位也到了絕大部分成員的腰際。
而且這海水還是從頭頂上砸下來的,全體成員都被淋成了落湯雞不說,有幾個身體素質不是很好的,直接就被這些有重力勢能加持的海水砸得和海綿寶寶一樣搖搖晃晃了。
因此,原本氣勢十足,神秘感拉滿的斗篷,就這麼溼漉漉地貼在了在場眾人身上,有些人頭上甚至還頂上了真正的海草。
這一刻,他們甚至看起來狼狽到有些可憐。
海綿寶寶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近它對著站在C位,也是他看起來身材比例最熟悉的文森特揮手。
“Hi?”
海綿寶寶友好禮貌又帶著點拘謹地對他打了聲招呼。
文森特卻半點禮貌沒有,他直接揮舞起了他手裡看起來價值不菲又分量十足的權杖,穩準狠地砸向了海綿寶寶。
權杖劃過空氣,帶起一陣迅疾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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