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昭昭去倒了一杯溫水,藉著轉身的功夫,往裡頭加了些靈泉水。
“喝點水吧,消消火。”她把杯子遞過去。
傅煜接過杯子,仰頭一飲而盡。
靈泉水入喉,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間緩解了不少,連帶著心頭的燥鬱也被撫平了幾分。
他放下杯子,抬頭,目光帶著幾分探究看向尹昭昭。
“昭昭,剛才那個人……”
傅煜眯了眯眼,語氣帶著幾分篤定,“身手太乾淨了,招招致命,不像是道上混的野路子,反倒像是……”
那個詞就在嘴邊,軍方的人。
如果真是那邊的人,出現在這種地方,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尹昭昭心頭一緊,面上卻裝作打了個哈欠,首接打斷了他的話,“傅煜,我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行不行?我現在只想睡覺。”
這就是下了逐客令了。
傅煜不再開口,站起身,理了理微亂的衣領,恢復了那副紳士做派,“行,你早點休息。”
等傅煜一走,房門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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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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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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