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幽會一直持續到小年夜的下午,被一個意外的電話打斷,當時司馬靠在床頭看書,沈逸禾躺在他身旁,不著寸縷,光潔的肩頭露在被子外,臉上紅潮尚未平息。電話是“少劍波”打來的,他的聲音很沉重,預示著接下來所說是個壞訊息,司馬“嗯”了一聲,聽得很仔細。
“喪彪”出了意外,有人在長洲城西的白雲山發現他的屍體,死狀慘不忍睹,右手緊緊握住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周凌日的手機號,刑警大隊的吳隊長撥通電話,二處才輾轉得知這個噩耗。
不用“少劍波”多說,司馬心領神會,說他就在長洲城裡,立刻打車趕去白雲山。“少劍波”沉默片刻,告訴他刑警大隊既然插手了,屍體不一定保持原狀,楊子榮雖然跟對方打過招呼,但長洲那邊的公安系統自成一體,比較排外,對二處尤其不感冒,讓他跟對方打交道時注意方式方法,儘可能趕在屍檢前看一眼,確定死因,最關鍵是“神祿蠱”,無論死活都要帶回來。
“少劍波”也知道這是“病急亂投醫”,司馬完全沒有經驗,手頭也缺少必要的藥品和器械,完整剝離“神祿蠱”的機會極低,多半隻能帶條死蠱回來,但距離他們得到訊息已經過去了兩三個小時,只有他來得及趕到白雲山,看一眼“第一現場”。至於能不能說服長洲的刑警,在屍檢前讓他先處理蠱蟲,只能聽天由命。
分秒必爭,已經來不及洗澡了,司馬麻利地穿好衣褲,告訴沈逸禾臨時有緊急工作,讓她待會自己回去,明天是大年夜,就不要過來了,在家好好過年,有事情發簡訊聯絡。沈逸禾體內餘韻未消,懶得動彈,乖乖地答應一聲,心中有些好奇,大過年的,什麼工作要立馬處理,一刻都耽擱不起?
她知道司馬把學籍轉到了北直體育大學,不用上課,在反興奮劑中心參與一個研究專案,工作已經有了著落,畢業後由二處接收,公務員編制,北直市戶口,旱澇保收,讓人十分羨慕。她還在考慮怎樣才能留在北直,找個輕鬆點的工作,最好能隨時溜出來,不用朝九晚五打卡進出,看別人臉色。
司馬打了個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白雲山,白雲山是個景區,老刑警鄧尉已經在入口處等了他有一陣子。鄧尉接到上級領導的關照,北直市有位“專家”要看一下死者的屍體,雖然他覺得毫無必要,但只是“看”,不指手畫腳的話,鄧尉還是願意配合一下的。
司馬出示了“反興奮劑情報和調查外勤證”,鄧尉知道這個證件,在長洲城公安部門是掛了號的,名字也對得上,姓司,叫司馬,全國都找不出第二個了,給他取名的真是個人才!
鄧尉確認無誤,把“外勤證”還給司馬,也不多廢話,領著他往景區裡走去。山門口有一座牌坊,上面題了“樂天園”三個大字,牌坊後是一片古建築群,有坊,有亭,有橋,有殿,有廳,有樓,有榭,有祠,有林,有園,有庵,有剎,稱為“白雲山莊”,山莊中有一條登山路,直達白雲山頂。
鄧尉雖然是老刑警,年紀其實並不大,四十歲剛出頭,體力很好,他一開始還擔心司馬跟不上,見他一聲不吭跟得很緊,絲毫不吃力,便加快腳步往上攀去。白雲山並不高,海拔200多米,半山腰有個“白雲泉”,山因泉得名,鄧尉在白雲泉旁離開登山路,拐上一條隱蔽小道,抄近路去往後山。
轉了幾個彎,眼前忽然一亮,探照燈把山坳照得雪亮,兩個法醫蹲在草叢裡忙活,周圍站了十來個刑警,高高低低拉起警戒線,現場氣氛十分凝重。鄧尉上前幾步,跟刑警大隊的吳隊長打了個招呼,附耳嘀咕幾句,吳隊長扭頭望了司馬一眼,毫不掩飾臉上的不悅。不過上頭已經打過招呼,給“專家”行個方便,聽聽他的意見,說不定能有所啟發,吳隊長也知道“表面文章”不能少,招招手叫司馬上前來。
對方走到探照燈下,吳隊長才看清司馬的樣貌,好一副皮囊!只是這位“專家”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未免太年輕了,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指望不上。他咳嗽一聲,乾巴巴說:“你就是司馬?待會等法醫檢查完現場,你可以上前看一眼屍體,不能動手,只能看,聽清楚了嗎?”
司馬簡潔地說了個“好”,站在警戒線外遠遠望去,他視力很好,一眼看到“喪彪”胸腹間血肉模糊,被什麼野獸掏空了,別說是蠱蟲,心肺肝胃都所剩無幾,“通靈蠱”也沒有感應到其他蠱蟲的氣息,兇手應該已經離開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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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自在李寒月安自在
穿越成為九皇子,安自在不想當皇帝,只想逍遙自在. 他如同一個看客,坐看朝堂爭霸,勾心鬥角;坐看江湖紛爭,刀光劍影! 然而—— 他隨手賜給貼身太監一本《辟邪劍法》,成為了天下第一劍客. 他隨手買了只狐狸養着玩,成為了舉世無雙的妖皇. 他隨手指點了幾句路邊的乞丐,成為了百戰百勝的大將軍. …… 不知不覺,朝堂上下,整座江湖,唯他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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