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不是,丁伯父,小……小侄實在是沒有想過這個事情啊。其實,丁伯父,你就放心吧,丁磊是小侄的朋友,小侄一定會盡心盡力地幫他的。嗯,這……這股份吧。就不需要了……”秦永說道。
他不是不喜歡銀兩,可是,正所謂,無功不受碌,要他這麼白白地受了人家那麼大的一筆財產的話,他還真的是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況且的話,他以往確實是沒有想要過進入“賭坊”這一行的,而且,他的精力也很有限,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到時候到底是會有多少的時間來幫忙“丁氏賭場”來謀劃什麼改革創新的,所以,自然是不太願意承擔起這個責任了。——他的心裡其實是很清楚的,丁大同之所以是要送給他那麼大的一份大禮,目的可不就是想讓他幫這個“丁氏賭坊”出主意嗎?而這個主意的話,他是願意出的,只是,他不太願意時時刻刻地都窩在這麼一間賭坊裡面而已。所以,他最後才提出了,儘量幫忙丁磊也就是了,至於是那四成的股份的話,還是不受了的好。
“那可不行。秦兄,要你這麼為我們‘丁氏賭坊’勞心勞力的話,那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你放心吧,這四成的股份,僅僅只是小弟的一點小心意而已。以後,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的話,想個辦法讓我們‘丁氏賭坊’多賺點錢,不就行了嗎?”
丁磊說道。他如今是深刻地理解了他的父親的意思啊,那就是想讓秦永全心全意地為他們“丁氏賭坊”來出力的話,那這點必要的“犧牲”,還是需要的。而且,他的這話裡說得也更好聽了,僅僅只是一點小心意而已?可是,這點小心意,秦永如果是收了的話,以後還能不報答他們父子二人嗎?
“呃,那……那好吧。不……不過,我就不入股你們的‘丁氏賭坊’了,嗯,我們可以新開一個賭坊,位置就在‘丁氏賭坊’的隔壁,這麼一來的話,‘丁氏賭坊’也沒有必要是設什麼‘貴賓廳’了,直接就從最根本的地方上,開始改變……”
秦永頓了一下之後,終於是答應了。不過,他所想到的事情,明顯是與丁大同父子是不同的。因為,他雖然是答應了與丁家合開賭場,可是,對於“丁氏賭坊”的那個混亂環境,他可真的是沒有半點的好感的。
當然了,之前的話,是由於這個“丁氏賭坊”全部是丁家的產業,而丁大同呢?剛才是明顯不同意他把丁氏賭坊弄得太過乾淨的提議的,所以,他才會提出了要設定一個“貴賓廳”,這可以算是對他剛才的建議的一個折中吧。
因為這樣一來的話,那些王公貴人們,就有可能是不在乎他們“丁氏賭坊”大堂裡面的混亂景象了。可是,一定的影響其實還是有的,因為,你這些王公貴人們,要進貴賓廳的話,首先總要經過“丁氏賭坊”的大堂吧,可是,“丁氏賭坊”大堂的那種環境,又怎麼會是所有的王公貴人們都不在乎呢?所以,這也只能是成為一種折中而已。
可是,秦永如果真的是要和丁家合開賭場的話,這可就是屬於他的一份產業了,所以,他又如何能夠是容忍這樣的折中行為呢?要麼就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的,這才是他心裡的真正想法。可是,這樣一來的話,那個“丁氏賭坊”,就完全地不符合條件了,所以,他此刻才會是提出說,讓丁家是出資和他合開一座新的賭場了。
“好,好!這樣也行,那出資方面,就由我們‘丁氏賭坊’全部負責吧,賢侄只要是出出主意就好了。嗯,股份分配方面,老夫可以給賢侄六成的份額,只要是,賢侄閒時有空,也得是照顧照顧我們‘丁氏賭坊’的生意啊。”
不得不說,秦永的那個建議,丁大同事實上也是很贊同的。因為,如果是新開的賭場的話,他們“丁氏賭坊”的股份就完全沒有被分派出去了,於他們家族的產業沒有絲毫的影響。
而且,按照秦永剛才所說的,新開的賭場的話,其定位明顯是高於“丁氏賭坊”和它對面的競爭對手的,所以,於他們“丁氏賭坊”的生意,也沒有多大的影響的。反倒是,他們丁家由此基本上是可以進退自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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