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不可思議的一點是,在一天晚上的時候,他其實還聽秦永介紹過,秦永是在汴梁城中開了一間點心鋪子的,只是,當時秦永還來不及將那間點心鋪子的名字說給秦屠夫聽而已。
而在剛才呢,趙良才在向他介紹他的寶貝兒子在汴京城中的壯舉的時候,雖然是有向他提過一句“秦氏甜品屋”這個名字的,可是,他卻是渾然不覺。因為,他當時的注意力,已經是全部放在秦永才名震動整個汴梁城的事情上面了,至於其他的什麼日進斗金的事情,在他看來的話,反倒是其次的了,因為,如果僅僅只是賺錢的話,他這個當父親的,其實也是可以的,只是,速度是沒有那麼快而已。
“哦?秦員外不知道?那……那就是目前汴京城中,最為出名的‘秦氏甜品屋’所出售的點心啊!而且,你要知道,這‘秦氏甜品屋’的點心,那可是一共分為四個級別的,分別就是‘天’、‘地’、‘玄’、‘黃’……”
“‘黃’級點心的價錢是最低的,像這個‘曲奇餅乾’,就是其中的代表之一,不過,在‘秦氏甜品屋’中的售價,卻仍然是高達五百文錢一份的!而且,這還不算是最高的價錢,因為,像這個‘曲奇餅乾’的話,如果是換成了是在紅樓這裡買,那價錢就更加是高達五千文錢了……”
趙良才眼看著秦屠夫居然是不認識什麼“曲奇餅乾”、“蛋卷”等等的,於是,他們心中喜歡賣弄的心態就又開始作祟了,於是,就馬上故作熟悉地向秦屠夫介紹起來了。而秦屠夫呢?不得不說,也很好地配合了一下他的表演,因為,在他聽完那“曲奇餅乾”五千文錢一份的天價的時候,他直接就是被驚呆了,很不可思議地問道了,“五……五千文錢?那……那豈不是五兩銀子?區區的一份點心而已,還能賣到如此之高的一個價錢?”
也難怪他會這樣的震驚了。事實上,不管是換作了汴京城外任何一個郡縣的富商,只要他是第一次知道這個“秦氏甜品屋”裡所出產的點心的,無一不會通通驚歎,這個價錢實在是賣得太貴了。
是啊,能不貴嗎?因為如果是放在以往的時候,那些茶館、酒樓的大師傅們所製作出來的精美點心的話,一份能賣出數十文錢,那就算是已經頂天了的,可是沒有想到現在的話,直接就是升高了數十倍啊,所以,自然他就覺得震驚了。
只是,他所不知道的情況是,更加會讓他覺得震驚的事情,其實還在後面。因為,那個趙良才在看到他確實是被這樣的情況是嚇了下目瞪口呆之後,他頓時就感覺到,自己應該是繼續下去了,於是,他接著就將他所知道的有關“天級”點心的一個情況說了出來了。
“嘿嘿,秦世伯,這算什麼啊?不過就只是區區的五兩銀子而已,事實上,這還是‘秦氏甜品屋’等級最為低下的黃級點心的價錢呢。如果是換成天級的點心的話,沒有數千兩的銀子的話,那可根本是沒有辦法一嘗滋味的!”
“什……什麼?數千兩的銀子?”
這一下子,秦屠夫簡直的就是快要把自己的舌頭都給咬斷了。這,這真的是有可能嗎?只不過是區區的一份點心,就算是製作得再為精美,味道又是再為的好吃,可是,卻怎麼也不可能地是賣到了數千兩的銀子以上吧?真要是賣到這個價錢的話,那豈不是能在數天的時間之內,就成為一個富甲天下的大富翁?
沒錯的,事實確實是如此。不過,事實上,趙良才剛才所說的話,也是有著一定的道理的。因為,在以往的時候,像是這種“天級”和“地級”的點心的話,那可是必須是黃金級,又或者是白銀級以上的會員,那才能買得到的,而普通的黃金會員和白銀會員的入會費又是多少呢?那基本上就是沒有少於一千兩的白銀的,所以,也可以說,必須是要花費上數千兩的銀子,那才能吃到這一種的“天級”點心又或者是“地級”點心的。
可是,這個數千兩卻並不是單單一份“天級”點心,又或者是“地級”點心的價錢,而是一個預付款。所以,趙良才的那樣一個說法,其實是可以說對,也可以說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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