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熱一巴掌開啟老牛仔的手掌,不耐煩地說道:“你看,天鷹皇帝手中的戰鬥力來源是一所學校,我培養戰士的地方也是一所學校。作為兩所保護人類的學校負責人,進行一些友好的會晤是很正常的事情!什麼兩國關係軍事儲備巴拉巴拉的……去找美國總統啊!跟我們這倆開學校的教育家,有一根毛線的關係嗎?沒有!一絲絲都沒有!”
“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
守夜人像是第一次認識昂熱一樣,上下打量著這個帥氣的老人,抬手豎起一根短胖短胖的大拇指:“各州那些鬧獨立的軍閥只是想搞搞分裂和獨立,為我們可愛的總統先生添點堵。而你……你這是想讓他死啊!”
“關我屁事!”昂熱大手一揮,一截雪茄煙灰從他手裡飛了出去,正好落在了守夜人面前的龍舌蘭杯子裡。
銀髮老人叼著雪茄,如同猛獸銜食血肉,灰藍的眼眸中流露出雄獅般的狠辣,彷彿92年前的那名年輕人又一次活了過來,透過這雙眼睛看向世界。
他看著守夜人的眼睛,聲音中透露著瘋狂:“我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這個學校能存在多久。我只關心能不能找到一個絕佳的機會,把所有龍類全他媽乾死!”
(注:1900年夏,發生了夏之哀悼事件。除了昂熱以外,所有獅心會初代成員,都因為龍王的甦醒而死亡。)
————
“……我不在乎你需要多久,需要填進去多少人的性命。我只能不能在實驗完成之後,把除雅利安之外的所有低賤種族全部屠殺!”
德國,柏林,位於市郊的絕密地堡之中。
身穿睡袍的偏分頭男人發出焦躁的咆哮,手指神經質地撫摸著上唇和牙刷一樣短小的衛生胡,他在這座巨大地堡寬闊的房間之中轉來轉去,穿著毛絨拖鞋的雙腳陷在厚厚的地毯之中,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忽然,房間厚重的防護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一名金髮碧眼的女子穿著灰色的軍裝,喜形於色地走了進來,開口用標準流利的德語說道:“元首,波蘭已經被我們的軍——”
看著面前男人舉起的駁殼槍,女人臉上的喜悅尚未消失,眼中便已經出現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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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前妻太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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