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發火,拍拍維格博爾的肩膀,翁貝託有心勸導師長不要玩歪門邪道,把自己本職做好先,可翁貝託的話卻讓維格博爾如墜冰窟,急忙站直敬禮應答。
前往工廠參觀的路上,維托里奧抱著學習的思想向父親詢問道:“父親你為什麼不直接撤了他職,看士兵的樣貌,他明顯不是走正途當上的師長啊。”
“這種事情杜絕不了的,我撤了這一個只會有另一個有背景的人來擔任這個師長,金錢是會腐蝕人的,尤其是米蘭這種發達還遠離中央政府的地方,你不能來一個撤一個,這個維格博爾我還是知道的,可控的永遠不可怕,如果撤了他換上一個不熟悉的,不可控的才最可怕。”
這段話讓維托里奧陷入了思考,翁貝託欣慰的笑笑,君主的世界絕不是正邪分明的,而是混沌的灰色的。
馬車緩緩停下,廠區到了,下了馬車的維托里奧才真正被工業發展所帶來的衝擊感震驚到,這片局域四周無數工廠煙囪拔地而起,濃濃的黑煙把天空都燻成了灰暗色。
就近找了個工廠進去,撲面的熱浪襲來,灼熱的鐵水在鍋爐裡燃燒,維托里奧緊跟在父親身後聽著工廠負責人介紹。
“我們這片工業區是倫巴第大區中最大的工業區,1881年,我們工業區鋼產量突破十萬噸,整個倫巴第大區鋼產量三十四萬噸,我們工業區貢獻三分之一產量。”
邊聽邊點頭的翁貝託對於負責人的彙報還算滿意,雖然義大利如今全國鋼鐵產量才七十餘萬噸,而隔壁德意志光魯爾區鋼產量就達五十餘萬噸,但對於義大利來說這個資料算是相當不錯了。
“還能提高鋼產量嗎?”
“能的,就是我們目前受煤炭等資源限制嚴重,很多工廠必須確定能採購到多少物資才能確定今年生產多少鋼材。”
“這個問題我們會盡快解決的。”
翁貝託也是給出了自己的承諾,突尼西亞地區還是有一些義大利急需物資的,加之從法國那邊採購的確實算解了義大利一定的燃眉之急,但仍然無法滿足這個發展中的國家須求。
參觀完工廠,翁貝託帶著兒子前往食堂決定就地解決餐食,並沒有答應負責人邀請他去開小灶,來到龐大的工人食堂,工人食堂因為工人們長年累月的行走,地上與牆壁上都落下了擦不掉的黑灰,上千來就餐的工人進進出出,翁貝託身邊僅帶著幾名親衛便來到視窗領了幾份餐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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