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婉當年便是築基後接了收徒任務才出來歷練的,這是門派必做任務,誰都不能例外。哪知一出來就被一個邪修給盯上了,因經驗不足被邪術給傷了神識,好在她正統術法學的不錯,到底還是將那邪修幹掉了,找上他還是因為雖然記憶暫失,但任務本能還在,所以找上他也是因為他資質上佳,符合內門弟子條件,如今也算是兜了個圈還是他的。
“去,入門派修行,家裡不用擔心,還有我這把老骨頭鎮著呢,好好修煉,別擔心家裡,只是侍夫的身份也太……”侍夫不就是古時候的男寵嗎?童老爺子替自己兒子感到委屈,但也不敢怪人家,修真界只看修為不論人,是三妻四妾還是三夫四侍,全看誰的拳頭大定。
一方面想讓孩子更進一步,一方面又覺得太委屈他兒子了,可這能怪誰,若不是當年他們棒打鴛鴦,依照兩人當年的感情相處下來,這會兒子怕早就是人家的乘龍快婿和精英弟子了,還是那句話,有錢難買早知道,如今機會失而復得,總不能為了這點尊嚴再度捨棄吧!
“我不委屈,修士子嗣緣淺,岳父千年才只得兩個孩子,他很寵沅兒母女,為了沅兒正統嫡出的身份,也不會讓我只做個侍夫的,婉婉當年不告而別,也並非對我無情,只是不想我為難,畢竟一入宗門,輕易是出不來的,怕你們不捨得放我同去,”
“入了宗門,以後是不是就不能回來了,”一入宗門深似海,從此兒子是路人,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兒子了,童老爺子就有些不行了,心揪疼的厲害,不捨的情緒縈上心頭。
“能的,只是沒有這麼便利了,修士閉關少則三五年,多則十幾年,不過築基後就要出世歷練,這是宗門規定,我去宗門的這段時間,沅兒會替我看顧家裡的,”
童老爺子長吁一口氣,能見著就好,就當兒子又出國了,只是,“沅兒不用修煉?”
“要的,但她資質太好,修行太快,岳父怕她根基不穩,一直壓著她慢慢修行,入世也是修行煉心的一種方式,她會在這裡呆上幾年,屆時童硯大概也長成了,”
“沅兒對硯硯……什麼想法,她能接受這個異母弟弟嗎?”
“沅兒對硯硯不討厭,能和平相處,但芊芊不行,她對沅兒恨意太重,以後還是少讓她跟硯硯見面吧,一旦硯硯被對方影響,你覺得元琛會放任一個對沅兒心存恨意的人成長起來嗎,成為威脅沅兒的存在?”
童老爺子一臉慎重,“你放心,我會把兩個孩子隔離開的,曲家那邊你放心,你曲叔一向利益至上,不會為了一個女兒捨棄一家子的利益的,況現在曲家是老大做主,他不是曲茜的同母大哥,自然不會為她出頭,為她所用的,”但曲茜怕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在指望不上父兄時,兒子便是她抓緊的最後稻草,即便當初離婚時為了分割大部分財產,她放棄了童硯的監護和教養權,可兒子就是兒子,不會因為一份合同而消失的,“曲茜那兒我會看著的,不會讓她影響硯硯的,”
“那父親以後要多費心了,”童君翰點頭,取出一個空間鈕遞給他,“裡面是我讓經理人整理出的一些產業,經營權在二姐夫那,家裡這邊只每年吃乾股分紅,足夠家裡花用的,另外還有一些養身之物,你和媽一起用吧,定量服用,用完後沅兒會定期給你們補上的,”
“那孩子願意管我們?”童老爺子有些彆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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