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躬身再拜,恭敬道:“貧僧遵命。”
“還有。”李北玄忽然抬眼,眼神鋒利了一些,“你若是敢在經文裡,替西域聯軍說一句好話,我就送你去見焉耆王。”
玄奘仍是笑,神情卻多了幾分莊重:“若有一字違緣,佛前自受業果,不勞檀越出手。”
李北玄擺擺手,不再多言。
他覺得自己的底線己給得夠多,再讓一步,就是對死者的不敬。
而玄奘也沒有再請求什麼。
他轉身欲走,忽然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李北玄,語氣輕輕的:“檀越護的是此城血肉,我護的是天地孤魂。路不同,願都能通往光明。”
李北玄未答,良久,他嘆息般低語一句:“但願光明,真能照得到那麼遠。”
……
三日後,城西的普光庵。
無人知曉,今夜有一道悄無聲息的壇場,正於庵內升起。
沒有鐘磬,沒有佛燈。
只有一座舊木佛像前,玄奘獨坐蒲團,手持木魚,緩緩誦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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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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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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