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說完，拉開偽裝成書架的暗門，身影消失在黑暗的通道里，暗門隨即無聲合攏。

老鬼臉色鐵青，迅速操作控制檯，抹除老根到訪的監控記錄和門禁日誌，並啟動了預設的緊急清理協議。李洵也立刻回到工作間，快速關閉所有正在執行的分析程式，清除臨時檔案和快取。

樓下，門禁通話器裡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市公安局刑偵支隊，趙衛國。請開門，配合調查。”

趙衛國！李洵對這個名字有印象，西山案後期官方調查的負責人之一，一個鐵面無私、作風硬朗的老刑偵。他怎麼會找到這裡？而且是以這種方式首接上門？

老鬼深吸一口氣，示意李洵待在客廳，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門禁面板前，按下了開門鍵。他的表情己經恢復了慣常的沉穩，但眼神深處，翻湧著驚疑和戒備。

幾分鐘後，腳步聲在門外樓道響起。門開啟，趙衛國當先走了進來。身材高大，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掃視屋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他身後跟著兩名同樣精幹的年輕幹警，守在門口。

“老鬼同志？”趙衛國目光落在老鬼身上，語氣平淡，但帶著無形的壓力。

“趙支隊長，稀客。請進。”老鬼讓開身子，語氣不卑不亢。

趙衛國走進客廳，目光隨即落到李洵身上，停頓了兩秒，似乎確認了什麼，然後對老鬼說：“有點事情，需要向二位瞭解一下。關於……最近發生的一些涉及公共安全和社會穩定的特殊情況。”

他沒有提“繼承者”，沒有提孫小海或孫大勇，甚至沒有提紅星廠。但李洵和老鬼都明白，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老根的警告，這麼快就應驗了。

官方力量的介入，如同一聲驚雷，劈入了本就錯綜複雜、危機西伏的棋局。李洵、老鬼、“繼承者”的三方暗戰，即將被迫納入一個更龐大、規則更嚴格的棋盤之中。

而他們，都成了棋盤上待審的棋子。

三、棋盤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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