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走到部落中央的空地上,抬頭望向空中那兩位臉色難看的“仙師”,既未跪拜,也未飛行相迎,只是不卑不亢地拱手一禮,聲音平穩清晰地響起,傳遍四方:“有熊部落族長軒轅,在此。敢問二位仙長,大駕光臨我有熊部落,所為何事?”
語氣平靜,用詞客氣,但那份明顯的疏離與“公事公辦”的態度,卻像一盆冰水,澆在了廣成子和彌勒心頭。尤其是那“仙長”的稱呼,而非“師尊”或“老師”,更是劃清了界限。
廣成子臉色一沉,強忍著立刻發作的衝動,駕雲緩緩降下些許,但依舊保持著俯瞰的姿態,沉聲道:“軒轅,你這是什麼態度?莫非忘了誰是你的授業恩師?是誰傳你道法,指點你統御部落之道?為師今日前來,正是要繼續輔佐於你,助你擊敗蚩尤,完成人族統一大業,登臨人皇尊位!還不快快請為師進去,詳商大事!” 他試圖以“師尊”身份和“人皇大業”的重壓,迫使軒轅就範。
軒轅聞言,神色未有絲毫波動,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目光清澈地看著廣成子,吐出了五個字,字字清晰,卻如同五記重錘:
“上仙請回吧。”
“什麼?!” 廣成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熱血直衝頂門,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指著軒轅,手指都有些顫抖:“你……你說什麼?你竟敢……竟敢如此對為師說話?!軒轅!你莫要忘了,沒有為師,沒有我闡教支援,你什麼都不是!你能有今日?你能與蚩尤抗衡?做夢!”
彌勒在一旁,也是瞳孔一縮,心中暗驚。軒轅的態度如此決絕,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但他反應更快,立刻換上更“真摯”的笑容,也降下雲頭,語氣“懇切”地說道:“徒兒啊,莫要說氣話。為師知道,前次是為師離開得匆忙了些,但實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為師是回靈山,為你懇求聖人,調集更多助力去了!你看,為師這不是一準備好,就立刻趕回來了嗎?你我師徒一場,情深義重,豈能因些許誤會而生分?快快請為師進去,你我好好敘敘舊,共商大計!有西方教相助,何愁蚩尤不滅?” 他打起了感情牌,試圖軟化軒轅。
然而,軒轅的目光轉向彌勒,同樣平靜,同樣帶著疏離:“這位西方教的仙長,也請回吧。軒轅承受不起。”
彌勒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他沒想到軒轅連他也一併拒絕了,而且如此乾脆。
廣成子見彌勒也吃了癟,心中竟閃過一絲扭曲的快意,但隨即又被更大的憤怒淹沒。他盯著軒轅,又看了看軒轅身旁那始終淡然不語、卻讓他隱隱感到一絲莫名壓力的玄光老者,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厲聲道:“軒轅!你可是受了這旁門左道的蠱惑,背棄師門,忘恩負義?!你以為憑他,就能對抗蚩尤,對抗巫族,對抗冥河老祖?痴心妄想!沒有我闡教支援,你必敗無疑!你會後悔的!”
軒轅面對廣成子的厲聲指責,神色依舊不變,只是眼神更加堅定。他緩緩說道:“仙長所言,或許有理。但昔日逐鹿敗北,軒轅身陷絕境,流離失所之時,未見仙長與西方教的仙長施以援手。軒轅與有熊部落得以重聚,部落得以復興,全賴族人同心,以及……” 他側身,向玄光微微頷首示意,“玄老指點迷津,匡扶正道。至於能否擊敗蚩尤,統一人族,乃是我人族自身之事,當由我人族自強自立,而非全然仰仗仙神鼻息。仙長好意,軒轅心領,但請回吧。”
這番話,有理有據,不卑不亢,既點明瞭對方“棄之不顧”的前科,又表明了人族自強、不依賴外力的立場,更隱隱將玄光置於“匡扶正道”的高位。下方圍觀的族人聽得熱血沸騰,紛紛低聲叫好,看向軒轅的目光更加崇敬,看向廣成子二人的目光則更加鄙夷。
廣成子氣得渾身發抖,他何曾受過如此頂撞和羞辱?尤其是被自己曾經的“弟子”當眾打臉!他知道,今日之事已不可為。再留下去,只是自取其辱。他死死地瞪了軒轅一眼,又深深看了一眼旁邊始終氣定神閒、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玄光,彷彿要將這老者的模樣刻在心裡。他心中充滿了憤恨與不甘,但玉虛宮的麵皮和他自己的驕傲,不容許他像彌勒那樣繼續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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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至尊重生,開始淪為太子妃嫂的雙修鼎爐,看秦逸翻雲覆雨,威震諸天!
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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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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