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鬧到快半夜，賈張氏終於忍不住了，叉著腰站在新房門口，罵罵咧咧地把人往外趕：“行了行了！都幾點了！我們東旭和媳婦累了一天了，要休息了！都散了散了！再不走我可拿掃帚趕人了！”

眾人被她罵得沒了興致，只能悻悻地散了。

出了中院，閻解放先湊到許大茂身邊，小聲嘀咕：“茂哥，你說，新嫂子長得那麼好看，東旭哥今天晚上……” 他話沒說完，擠眉弄眼地笑了起來。

許大茂眼睛一轉，壞水就冒了上來，拍了拍閻解放的肩膀，又看向旁邊磨磨蹭蹭沒走的何雨柱，壓低聲音道：“傻柱，想不想看看熱鬧？晚上咱們過來，聽聽牆角？”

“去你的！” 何雨柱臉一紅，當即就罵了一句，“許大茂，你缺德不缺德？人家大喜的日子，你幹這種齷齪事！我才不去！”

嘴上罵得兇，可腳步卻沒動。他腦子裡全是秦淮茹的樣子，心裡那點少年人的心思，被許大茂一句話勾得翻江倒海。

“裝什麼正經？” 許大茂嗤笑一聲，“你剛才看人家嫂子，眼睛都快黏上去了，當我沒看見？就問你去不去，不去我跟解放倆人去，到時候有什麼熱鬧，你可別後悔。”

閻解放也在一旁攛掇：“柱哥，去吧去吧！就聽聽，又不幹什麼，院裡以前誰家娶媳婦，不都有人聽牆角嗎？沒事的！”

何雨柱心裡天人交戰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拗過心裡那點念頭，咬了咬牙，壓低聲音道：“去就去！但是說好，就聽聽，不許瞎鬧！要是被人發現了，可別說是我帶的頭！”

三個半大小子一拍即合，約好了後半夜兩點，在中院老槐樹下集合。

賈家的房子本就不大，就一間廂房，裡間一個通鋪大炕，只拉了一張藍布簾子，裡面是賈東旭和秦淮茹的新房，外面搭了個小鋪，是賈張氏的住處。本來賈張氏想今晚去鄰居家湊合一晚，可又怕院裡的半大小子來聽牆角，壞了兒媳婦的名聲，思來想去，乾脆搬了個小馬紮，坐在廂房門口，手裡拿著個蒲扇，打算守一整夜。

後半夜兩點，院裡徹底靜了下來，只有偶爾幾聲蛐蛐叫。何雨柱、許大茂、閻解放三個，貓著腰，踮著腳，跟做賊似的，從各自家裡溜出來，湊到了中院老槐樹下。

“我跟你們說，輕點，別出聲。” 許大茂壓低聲音，帶頭往賈家窗根下摸，何雨柱和閻解放跟在後面，心跳得飛快，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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