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放下帳子讓他睡會兒,卻被寧元竣拉住手。
他疲倦的半晌沒睜眼,讓玉墨坐在床邊上。
“沒睡著,你接著說。”
玉墨見他眼底烏青,輕輕嘆了口氣,拿條毯子給他蓋上。
“也沒什麼可說,不過就是大奶奶要扎筏子,各院飲食衣料炭火都裁剪,落得大夥埋怨罷了。雖然混亂苛刻些,總算沒鬧出大事。你先歇歇吧。”
如今府裡的樣子,寧元竣就是再累也睡不著,他只覺得太陽穴生疼。
暖閣床帳是石榴紅底繡團花,旁邊炭火熏籠映照著,一片朦朧紅暈。
寧元竣忽想起三年多前,與沈氏成婚的情形,心中莫名湧起煩躁。
婚事是祖母與父親定下的,他那時還年少,並無置喙餘地。
若知道有今日的事,他抵死也不能答應這門婚事。
“若能休了她就好了。”
寧元竣忽然吐出這句話,玉墨連忙捂著他的嘴。
“你真是氣糊塗了,這話也是說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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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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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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