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整，溪瑤對著臺下和鏡頭鞠了一躬：“借今天的故事預告兩件事：明日辰時正刻，咱們講張騫通西域——看漢武帝的鐵騎沒走到的地方，張騫的腳步如何丈量；另外提醒一句，今晚戌時，匯瀾閣千瀾戰紀糧草攻防賽準時開賽，冠軍隊能拿七萬瀾晶獎金，還能親手拓封狼居胥印。”

她拿起石梅繡的漠北之戰地圖，對著聽客展示：“最後給各位拜個晚年：願新的一年，大家既有霍去病的銳，敢闖敢拼；也有漢武帝的悔，懂得回頭——日子像漢匈之間的疆界，守住底線，才能活得體面。”

五點三十分，說書結束。聽客們爆發出掌聲，張教授的研究生們圍著陳景然討論漢代騎兵戰術，爭論得面紅耳赤；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把上午的倉廩實拓片和下午的漢劍仿製品擺在一起，拍照發了條匯聞：“上午的富，下午的銳，才是完整的強漢。”穿中山裝的老先生則拉著溪瑤，要她講講輪臺詔的具體內容，溪瑤從風將區拿了本漢書，翻開武帝紀給老先生逐句解釋，陽光透過窗欞，在書頁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六點，匯瀾閣的燈籠亮了，反將區的石梅開始佈置千瀾戰紀的比賽場地，把繡好的地圖鋪在長桌上當背景，米熱班則往每個座位前擺上戰馬造型的點心——用杏仁粉做的，馬頭的位置插著根巧克力做的長矛。“這點心得夠硬，”米熱班用維吾爾語對路過的林硯說，“?? ???, ???????????? ???????? ?????????,”林硯手裡拿著比賽規則，正給裁判們分工：“第一局比糧草押運，第二局比漠北突襲，最後一局封狼居胥搶旗，都按漢代戰術來，別出岔子。”

七點整，參賽選手們陸續到場，其中有三個穿漢服的年輕人，衣服上印著漢軍二字，據說是歷史系的學生；還有個戴耳機的男生，揹著個匈奴造型的揹包，他拍著胸脯對隊友說：“放心，我玩千瀾戰紀三年，突襲戰就沒輸過！”溪瑤走到賽場中央，手裡舉著個青銅鈴鐺，鈴鐺上刻著漢字：“各位選手，今日是乙巳年庚寅月乙丑日戌時正刻，千瀾戰紀糧草攻防賽開始！第一局糧草押運，漢軍隊護糧車，匈奴隊劫糧，限時二十分鐘，糧車先到終點者勝！”

鈴鐺一響，兩隊選手立刻撲向螢幕。漢軍隊的三個學生分工明確，一個操控衛青模型守糧車，一個用霍去病模型打游擊，還有個女生操控張騫模型探路；匈奴隊的男生則帶著隊友玩閃電戰，操控單于模型首撲糧車，弓箭如雨般落在漢軍的防禦陣地上。“左邊！左邊有伏兵！”漢軍的女生大喊，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滑動，張騫模型射出一支訊號箭，照亮了匈奴的埋伏點。霍去病模型立刻調轉馬頭，刀光一閃，砍翻了三個匈奴兵。

二十分鐘後，漢軍的糧車有驚無險地抵達終點，匈奴隊以十秒之差落敗。男生懊惱地抓了抓頭髮：“剛才不該貪殺，應該首接劫糧車的！”

第二局漠北突襲換了規則，匈奴隊守營地，漢軍隊突襲，限時十五分鐘，拆掉對方主營者勝。這次匈奴隊學乖了，在營地周圍埋了虛擬陷阱，還派了小股騎兵巡邏。漢軍隊則玩起了聲東擊西，衛青模型帶一隊人馬正面佯攻，霍去病模型帶著主力繞後，藉著夜色摸到主營附近。“就是現在！”學生隊長喊，霍去病模型舉起環首刀，一刀劈碎了匈奴的主營旗。匈奴隊的男生氣得拍了下桌子，卻忍不住笑：“行，這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用得妙，服了！”

最後一局封狼居胥搶旗戰最激烈，兩隊在虛擬的狼居胥山上混戰，漢軍要把漢旗插上山頂，匈奴要把狼旗插上山頂。霍去病模型和單于模型在山頂展開廝殺，刀光劍影看得臺下觀眾都屏住了呼吸。就在單于模型的刀要劈到霍去病模型時，漢軍的女生突然操控張騫模型射出一支火箭，點燃了單于的戰袍，霍去病模型趁機一刀將其挑飛，轉身把漢旗插上了山頂。

九點五十分，比賽結束，漢軍隊以二比一獲勝。溪瑤把裝著七萬瀾晶的水晶盒遞給學生隊長，盒子上刻著封狼居胥西個字。隊長激動地說：“我們要把這瀾晶換成拓印材料，給學校的歷史角做套漢匈戰爭拓片！”匈奴隊的男生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下週再戰！下次我帶西域聯軍來！”

十點，選手們陸續離開，石梅開始收拾賽場，把繡好的地圖小心捲起來，米熱班則把剩下的戰馬點心裝進盒子，準備分給大家當宵夜。火將區的巴圖往銅爐裡添了塊炭，火光映著他的臉，他用蒙古語對娜仁託婭說：“Баярлалаа, ?н??д?рний т??х болон тоглоом баярлалаа,”娜仁託婭收起馬頭琴，調子又轉柔了，像戰後的炊煙：“Ил?? их т??х болон тоглоом байх болно,”

十點半，林硯摘下營業中的木牌，銅鎖在門上咔嗒一響。眾人圍坐在火將區的木桌旁，阿依古麗端來剛煮好的羊肉湯，湯裡撒著香菜，香氣混著炭火的暖漫開在空氣中。巴圖率先舀了一碗，吹了吹熱氣，用蒙古語感嘆：“Энэх?? ш?н?ний дулаан нь Морин голын хойд цогцолсон х?м??с гал дээр хамт байсан дулаан шиг байна.”

娜仁託婭用銀匙攪了攪湯裡的羊肉，笑著接話：“Ийм ?г ?г?й юм уу? Дайны дараа хамгийн х?сэх нь энэ халуун бульон юм. Онууд Хань цэрэг эцсийн цагдаа буцаж ирэхэд зам дахь ардын оршдогчууд ?рг?с?н бульон энэээс ч амттай байсан бай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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