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軍官行了一個軍禮，腰彎得很標準：“久仰。第三艦隊傳來的影像，屬下看過。那一劍，令人震撼。” 他的語氣很正式，像是在彙報工作。

許可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那個…… 是聖衣自己打的，我就是擺了個 pose。”

中年軍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短，一閃就沒了，但臉上的嚴肅淡了幾分：“道友謙虛了。那件聖衣，屬下從未見過。能讓元嬰期的惡魔領主毫無還手之力，不是普通的靈裝。” 他轉身示意士兵們繼續檢查，自己走到小玄面前，蹲下來，盯著它看了半天。

小玄也盯著他，一人一龜對視了足足十息。中年軍官的眼睛一眨不眨，小玄的眼睛也一眨不眨。中年軍官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小玄的嘴角也微微抽了一下。然後小玄伸出爪子，比了箇中指。

中年軍官：“……” 許可：“……” 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舷窗外的星光流動聲。

許可乾咳一聲，臉都紅了：“那個…… 它有點調皮。不是故意的，它就是手欠。”

中年軍官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擺擺手：“沒事。檢查完了，請透過。” 他轉身離開，腳步明顯快了幾分，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小玄，搖搖頭，走了。

許可瞪了小玄一眼。小玄眨了眨眼，一臉無辜，伸出爪子指了指自己，又搖了搖，那意思：不是我。許可彈了它腦門一下，它縮排殼裡，只露兩隻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第二道檢查站是一座稍小的堡壘，形狀像一顆多面體的鑽石，在星光下折射出各種顏色。檢查內容主要是核實身份和目的。士兵們拿著玉簡核對每一個人的名字、來歷、去向，問得很細。問到三個小蘿蔔頭的時候，松風搶著回答，被士兵瞪了一眼，老實了。問到小玄的時候，士兵猶豫了一下，在物種欄裡寫了 “靈龜（疑似通靈）”。

第三道檢查站則是一座巨大的光門，比第一道還大，橫在虛空中，像一堵沒有邊際的牆。光門上刻滿了符文，密密麻麻的，像無數隻眼睛。戰艦穿過時，許可感覺到一陣輕微的震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掃描了一遍。那震動很輕，但很清晰，像是有人用手指在骨頭上彈了一下。

林逸解釋道，聲音壓得很低：“這是最後一道防線。如果攜帶違禁品或心懷不軌，會被首接鎖定。鎖定之後，光門上的符文會啟用，把整艘戰艦定住，然後堡壘上的炮會在一息之內把你轟成渣。以前有人試過硬闖，連渣都沒剩下。”

許可點點頭，沒說什麼。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光門，又閉上了眼睛。

穿過光門後，窗外的景象豁然開朗。遠處，一顆巨大的藍色星球靜靜懸浮在星空中。它比瑤光星大了至少十倍，表面覆蓋著濃郁的靈氣雲層，雲層很厚，在星光下泛著淡淡的藍光。雲層下面隱約可見無數建築和燈火，那些建築很高，有的首插雲霄，有的懸浮在半空。燈火很密，密密麻麻的，像地上的星星。周圍還有數十顆小型衛星環繞，每一顆上都佈滿了建築和陣法。有的衛星上是軍事基地，炮口對準虛空；有的衛星上是靈田，種滿了各種靈植；有的衛星上是居民區，房子一排一排的，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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