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傳，傳得越廣越好。今天不信的人，下午聽多了，自然就信了。”

“下午繼續發難，我手裡還有幾個證人，讓他們也出來說話。今天只是試探，下午才是真正的發力時刻。”

“我就不信，他們能在蜀山待一輩子。只要把他們的名聲徹底搞臭，看他們還怎麼在修行界立足！”

畫面裡，黑袍人的面容清晰可見，對話聲也一字不差，傳遍了整個廣場。

廣場上瞬間陷入死寂，落針可聞。

那五個證人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張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李默臉上的委屈早己消失殆盡，只剩下深深的驚恐；趙遠死死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渾身微微顫抖。

人群中的幾個黑袍人見狀，想悄悄溜走，卻早己被周圍的修士圍住，插翅難飛。

許可收起留影符，目光掃過那幾個證人，語氣平淡：“你們說的那些‘真話’，我不評價真假。但這幾人指使你們當眾汙衊莫離，總該是真的吧？”

他頓了頓，又道：“他們為何指使你們，你們自己心裡清楚。莫離是什麼人，無需你們來定義，我自己有眼睛，看得明明白白。”

說罷，他轉身往回走，走了幾步，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那幾個證人，語氣帶著幾分勸誡：“你們若真覺得受了委屈，大可去戒律院申訴，但別再被人當槍使，毀了自己的道心。”

他走回莫離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行了，咱們回去。”

莫離望著他，眼眶再度泛紅，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最終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許可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別多言，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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