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結束通話貪狼的電話後沒有立刻行動。

他拿起簽字筆。他在那張白紙上畫了一個新的表格。表格的左側寫著“第一條假情報”。右側寫著“第二條假情報”。兩行之間用橫線隔開。

第一條假情報：秦風赴瑞士。投放時間18:52。據點異動時間：次日凌晨02:47至08:47。時間差約八到十西小時。據點反應：增派人手加強防禦。

第二條假情報：商業論壇。投放時間比第一條晚了三天。據點反應：無。秦風看著這兩行資料。他的手指在紙面上緩慢移動。

第一次有反應。第二次沒有反應。

如果陳德元是一個普通對手。第二次沒有反應只有兩種解釋。要麼他認為第二條情報不重要。要麼他己經識破了反間計。

但陳德元不是普通對手。秦風在白紙的空白處寫下一行字：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張海暴露了。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麼第一條假情報投放後據點出現的人員增派就不是真實的應急反應。那是陳德元故意做給秦風看的。他知道秦風會透過衛星監控觀察據點的變化。他特意製造了一個“反應”。讓秦風以為反間計奏效了。讓秦風根據這個虛假的“反應”去推算情報傳遞鏈的長度。

然後第二條假情報投放後。陳德元突然改變策略。據點完全不動。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秦風：我知道你在玩什麼把戲。

秦風把簽字筆放在桌面上。他靠在沙發靠背上。

兩個棋手互相看穿了對方的底牌。張海這條通訊鏈己經不再是單方面的情報渠道。它變成了一個雙方都在利用的心理戰戰場。

秦風透過張海給陳德元喂假情報。陳德元也在透過自己的反應向秦風傳遞虛假資訊。雙方都在試圖引導對方做出錯誤的判斷。

這場博弈的本質己經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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