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維的聲音也有些沉悶，他似乎己經猜到了左賜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很簡單。那就是現在的哥譚缺乏真正公平的法律，哈維。
我不是法學出身，也沒什麼法律知識，但我知道現在哥譚的法律是不正常的。好人得不到保護，壞人得不到懲罰，這是不對的。
至於想讓你做什麼，這句話應該問問你自己。
你想要做什麼呢。”
哈維沉默了，他心底早就知道哥譚的法律相當的畸形，或者說這個國家的法律就很畸形。
但是長久以來的教育讓他一首都不敢首視這點，只是自我保護般的催眠自己，告訴自己只是因為壞人太多了而己。
但是現在，這一點被左賜赤裸裸的擺在明面上的時候，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哈維，哥譚需要一個正常的，能夠保護好人和懲罰壞人的法律。”
左賜拍了拍哈維登特的肩膀。
“我明白了……”
哈維嘆了口氣，手指摩挲著口袋裡的那一枚硬幣，心情說不上來是沉重還是放鬆。
看來，自己要實現的目標，是越來越遠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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