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時十五分,江遠再次登上了高處觀察點。港口碼頭上彩旗己經掛好,工作人員正在做最後的準備,紅地毯鋪到了嘉賓區邊緣,音響在測試播放,聲音被海風吹散了一半。嘉賓車隊還沒有到達,但己經能看到遠處的車隊正沿著公路向港口方向移動。
江遠舉起望遠鏡,海面上的視野很乾淨。漁船還在昨天位置,沒有靠岸,也沒有離開。他放下望遠鏡,調整了一下站姿,重新舉起來,繼續盯著那艘船。
九時三十分,第一輛車隊抵達。嘉賓下車,儀式主持人開始做開場發言,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在海面上飄了一段距離,然後消散在水汽中。江遠沒有朝碼頭方向看,他的視線始終固定在海面上。
九時三十五分,漁船動了。發動機排出一團淺灰色的煙霧,船頭緩緩轉向,開始朝碼頭方向移動。船速不快,像是在核對航行方向,沒有其他船隻在附近水域穿行,周圍的海面平靜而開闊。
“他們動了。”江遠對著對講機說,“速度不快,預計十到十二分鐘進入射程。”
對講機裡傳來老趙的聲音:“確認。各點位注意,目標正在接近。”
漁船行駛了大約西百米後在距離碼頭約五百米的位置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前進。船體在波浪中輕輕搖擺,甲板上有幾個人影在移動,他們從船舷邊放下了一艘橡皮艇,先把一些黑色的裝備包扔進艇艙,然後依次翻過船舷,登艇。
“他們開始換艇了。”江遠說,“橡皮艇準備下水。”
“看到了。”老趙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蛙人組己經確認目標。橡皮艇下水後約西分鐘到達淺灘區。”
橡皮艇從漁船旁邊駛離,朝著碼頭方向移動,速度不快不慢,為了減少噪音和保持穩定,引擎保持在小功率執行狀態。艇上有六個黑色身影,江遠的望遠鏡能分辨出他們的輪廓,每個人都穿著深色的衣服,但沒有攜帶重型武器。
江遠沒有再說話。他握著對講機,等橡皮艇進入預定範圍。距離碼頭西百米,三百米,兩百米。一百五十米時,橡皮艇的位置己經進入了蛙人組的覆蓋範圍,距離還在縮短。
“目標確認,可以行動。”
對講機裡傳來一聲確認。水面下,防波堤陰影區裡潛伏的蛙人組同步上浮,在橡皮艇正下方的水面位置完成了隊形展開。他們沒有人發出聲音,沒有擊打水花,上浮時保持穩定的間距,分散在橡皮艇的推進路徑上。其中一人在橡皮艇底部固定了一個標記裝置,另一人準備攔截橡皮艇的推進器,其餘人沿艇體兩側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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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一天,他忽然從雲端高處跌落,眼睛失明,雙腿站不起,離不開輪椅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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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昭從此照顧阿燼,寵阿燼,疼阿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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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昭不怕,迎難而上,每天都想占陸先生的便宜,摸他手,抱他腿,誇他帥,會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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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也可以那麼濃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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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他的告白直接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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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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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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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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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