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江遠難得睡了個懶覺。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線。他躺在床上,聽了一會兒客廳裡的動靜——母親在和父親說話,聲音不大,偶爾夾雜著笑聲。兒子在玩積木,嘴裡唸唸有詞。
手機震了。他拿起來一看,是沈默發來的訊息:“江老師,今天下午有個新材料行業的沙龍,來的都是專家和企業家。你跟我一起去吧,多認識些人。”
江遠想了想,回了一個字:“好。”
下午兩點,沈默開車來接他。車上還有一個年輕人,是沈默的技術助理,姓周,戴眼鏡,話不多。沈默一邊開車一邊介紹:“這個沙龍是行業協會辦的,每季度一次,主要是技術交流和專案對接。今天有個從德國回來的專家做主題報告,聽說挺厲害的。”
江遠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厲害在哪兒?”
沈默笑了笑:“人家在德國一家研究所幹了十幾年,發表過三十多篇論文,手裡有好幾項專利。回國後到處講學,企業請他做顧問,出場費不低。”
江遠沒有說話。
沙龍在城東一家酒店的多功能廳裡。到的時候,廳裡己經坐了幾十個人。前排是幾個頭髮花白的老專家,中間是西裝革履的企業家,後排是年輕的技術人員。沈默帶著江遠在中間找位置坐下,低聲給他介紹周圍的人。
“那個穿灰色西裝的,是華威塗層的王總,做功能性塗料的。旁邊那個是鼎盛裝備的李總,做精密儀器的。前排靠左那個,就是今天的主講人,姓高,圈裡人都叫他高博士。”
江遠點了點頭。
兩點半,高博士準時上臺。他西十多歲,戴金絲眼鏡,穿著一件深藍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PPT開啟第一頁,是他自己在德國研究所的工作照,實驗室很氣派,裝置很先進。
“各位,我在德國工作了十五年,最大的體會是什麼?是差距。”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們的材料技術,和德國、日本、美國相比,至少落後二十年。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判斷,這是國際同行的共識。”
臺下有人點頭,有人低聲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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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凌槐綠裴觀臣凌槐綠
【復仇+空間+虐渣+交換人生+瘸腿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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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的凌槐綠,如躲在陰暗處的毒蛇,吐着信子打算超度她所有的“親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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