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帶著一絲剛醒的沙啞,努力平穩:“醒了,爹。我這就來。”
“好,別急,慢慢收拾。”季鴻山的腳步聲在門外停留片刻,才沉穩地離去,木質樓梯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聽著那腳步聲遠去,季柳瑤的身體才猛地鬆懈下來,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她扶著梳妝檯,大口喘息,如同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殺。子彈打中的那一瞬間......太真實了!回到了悲劇發生之前!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混亂的大腦飛速運轉。當務之急,是確認時間節點!距離那場血腥的圍剿,還有多久?軍統局那張冰冷的“剿匪”密令,是什麼時候下達的?還有......那個代號“梟”的叛徒,那個出賣了仁義堂所有佈防資訊的內鬼,此刻是否已經將毒牙深深埋下?
無數個念頭在腦中電閃雷鳴。前世,她作為軍統B站情報科少尉,代號“月季”,一直小心翼翼地行走在雙重身份的鋼絲上。她堅信自己傳遞的關於仁義堂“不販毒。不逼良。護一方”的資訊,多少能改變上峰的看法。然而,她錯估了某些人的貪婪和頑固。軍統局副局長馬國棟,那個腦滿腸肥。眼中只有權勢和利益的傢伙,早已將仁義堂控制的碼頭和運輸線路視為囊中之物,必欲除之而後快!
“剿匪密令......”季柳瑤低聲念著這四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針。前世,這份密令在她眼皮子底下籤署。加密。傳遞,而她竟毫無察覺!直到行動前夜,她才從“梟”的異常舉動中嗅到一絲不祥,然而一切都太晚了。她冒死示警,卻被馬國棟反咬一口,汙為“黑幫臥底”。“叛國罪犯”,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便被一槍處決。
恥辱!刻骨的恥辱!
季柳瑤猛地睜開眼,鏡中的雙眸不再是初醒時的迷茫,而是燃燒著幽冷的火焰,銳利如刀鋒。前世的天真和幻想,已被那顆子彈徹底擊碎。這一世,她不會再寄希望於任何人的“良知”或“理解”。仁慈?那是留給勝利者的奢侈!她要的是復仇!是保護!是用盡一切手段,將那些高高在上的劊子手拖入他們自己挖掘的地獄!
她攤開右手,意念微動。掌心上方,空氣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無聲地盪漾開一圈圈細微的漣漪。一個約莫拳頭大小的。完全透明的“空洞”悄然浮現。透過這個空洞,能看到對面梳妝檯鏡子的影像發生了奇異的扭曲,彷彿隔著一層流動的水幕。這就是她在第十一個世界獲得的永久技能——一個獨立於現實之外的微小“隱身空間”。它隨著她的意念而生滅,能容納物品,能隔絕物理攻擊(子彈。水火),更是她作為頂級特務最強大的依仗:完美的潛行和竊取。
前世,她更多是把這個空間當作最後的保命底牌和藏匿重要物品的保險箱。但現在......
季柳瑤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決絕的弧度。這不再僅僅是盾牌。它將成為最鋒利的矛,最隱蔽的陷阱!軍統局的保險櫃?馬國棟的秘密書房?那些被層層加密。鎖在重重鐵門後的骯髒交易證據......在她面前,將形同虛設!
“馬國棟......‘梟’......還有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們......”她對著鏡中的自己,一字一句,聲音低沉得如同來自深淵,“你們的死期,由我親手來定。”
復仇的藍圖在腦海中急速勾勒,帶著血腥的鐵鏽味和冰冷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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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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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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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