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說：“但那個舞臺確實好看嘛。”

張明遠沒有抬頭，也沒有接話。

但他注意到小周說完那句話之後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等那道話語在桌面上方尋找一個落點，然後以它自己的速度落回原位。

但他沒有等那道話語停留足夠久，它己經穿過了他的視線邊緣，正在向更遠的角落移動。

週二晚上他回家之後又搜了一次那場比賽的資訊。

他沒有刻意去搜，只是想看看有沒有更新的訊息。

他看到那場比賽的賽程安排己經公佈了，第一輪比賽在五月十五日。

他把那個日期看了一遍，沒有記下來，但它在後來的幾天裡一首留在他視線的邊緣位置，像一顆在夜幕中剛剛亮起的星體，正在以極慢的速度確認自己的座標。

接下來那幾天，那場比賽的訊息越來越多地出現在他的資訊流中。

他看到一個影片平臺的賽前預測，看到一個音樂論壇的討論帖，看到一篇關於場館燈光除錯完成後的報道，看到一張從高空俯拍開普敦的航拍圖，館頂在畫面中央形成一個完整的圓形。

他沒有刻意去關注，但它依然以穩定的速度持續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有一天他在午休的時候刷到一條賽前採訪，是一位音樂人的評論，他說自己很期待這次比賽，因為“這次的舞臺太有儀式感了”。

張明遠看到那句話的時候，手指停了一下。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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