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澄的這番話,蘇祁安沒有反駁的意思,點點頭認同,很自然的將這事交給了黃子澄。
本來,對這事蘇祁安就沒有操心的意思,他當然知道黃子澄的用意,無非是將盡快組建他的班底,好為蘇閒的登基提供支援。
畢竟,整個四州之地主要的位置,都是蘇祁安的人,就連四州之地的各種機構,都是蘇祁安一手安排的,想要和他做鬥爭,沒有自己人可不行。
可以說,黃子澄來到四州後,是千方百計的想組建自己一派的人馬,無論是接收前來投奔之人,還是之前過境各州,刻意與當地的世家豪門接觸,多逗留一段時間,這些無不表明瞭黃子澄的迫切心情。
對這些,蘇祁安都看在眼裡,但他始終沒有阻止的意思,要是換做其他人,必定想盡一切辦法,立馬阻止,甚至有其苗頭都得直接掐滅。
但蘇祁安卻不同,他知道,現在的動手,會在他眼皮底下,悉數被拿下,看似無人能威脅他,但這事就像野草,鏟了一批,還會有下一批,只要有合適時間,便會再度出現。
與其隨時分心關注,不如就看著黃子澄慢慢發展,畢竟在自己眼前發展的威脅,總好過暗地裡,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蹦出來,突然來上一手的威脅好的多。
而且黃子澄的本意,就是想保護蘇閒,想鞏固蘇閒的地位,不受他人的要挾,不想看到蘇閒哪天被蘇祁安控制。
皇帝就是皇帝,絕不能受人威脅,控制,這就是黃子澄想做的。
從本意來講,蘇祁安也能理解,而且黃子澄的慢慢發展,他手下的人才,最終還是以四州的發展為主。
無非後面,會出現所謂的兩派爭鬥,這種爭鬥在蘇祁安看來,不算壞事,有爭鬥才能促進發展,也能時刻監督。
當然,無論如何發展、爭鬥、監督,都得在控制之下,要是過頭了,蘇祁安也得適當的給予一些教訓。
黃子澄的存在,實則就是一塊磨刀石,磨鍊蘇閒對派系能有清楚的認知,想要成為中興之主,這才是第一步,也是蘇閒親政前磨鍊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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