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不能吃吧。”

眾人都在盯著長腦子的怪魚，湯子軒冒出這麼一句話。

聲音不大，但車廂裡每個人都聽見了。

白小兔轉過頭看著他，表情介於敬佩和難以置信之間。郭大江手裡的菸灰掉在褲子上。

都這樣了，還想著吃。

湯子軒感覺到眾人的目光，攤了攤手說：“職業習慣。都說長得醜的好吃，說不定好吃！”

盧卡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這也能下的去嘴？

陳末從駕駛座旁走過來，在魚旁邊蹲下。

那顆大腦還在透明頭殼裡一脹一縮，溝回褶皺的每一次蠕動都清晰可見。

陳末找了個手電筒，光從側面打過去，光線穿過半透明的顱骨組織，血管看的更加清楚。

陳末看了大概半分鐘，怎麼看都像是人腦站起來，看了一圈車上的人。一條魚身上的血液能供的起這麼大的腦子？

“誰懂醫？”

沒人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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