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靈能看出葉玉珍心中的擔憂,她說道:“嬸子你別想太多,人找到了是喜事,也算是了卻你的一樁心事了,等下了火車你就跟我和瑾墨一起走,我們帶你過去。”
她喜歡葉嬸子的性子,也願意幫幫對方。
葉嬸子紅了眼,她沒有拒絕:“謝謝姝靈,謝謝姝靈,嬸子能遇見你真是天大的福氣。”
沈姝靈衝著葉玉珍笑笑:“嬸子的性格我很喜歡,我們也都是水市來的,是該互相幫助。”
然後她又豎起大拇指:“之前抓人販子時,聽說還是嬸子第一個上去呢。”
提起這件事,葉玉珍的眼眶又有些泛紅,她擺擺手:“我的親生孩子當年就是被安梅送給了人販子,我也是實在痛恨才會不顧一切的撲上去。”
沈姝靈瞭然。
兩人在走廊裡聊了十多分鐘,葉玉珍怕沈姝靈懷著孕站不了太久,也就趕緊讓她回去了。
就在沈姝靈回隔間時,她看見臥鋪與硬座之間那道深色簾子被廖梅給撩了起來,三個乘務員帶著位身穿西裝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她並沒有什麼好奇心,僅是朝著廖梅點了點頭,就跟顧瑾墨一起回了他們的臥鋪。
這邊,廖梅熱情朝特派員介紹著:“楊特派員請往這邊走,這邊整個車廂都是列車的臥鋪。”
她沒想到上頭派來的人一直就在火車上,對方也注意到了鍾雨夢的事並且對這件事的關注度很高,還好列車長的做法足夠坦然。
這時,火車內的廣播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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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女林晚晚生病住院,我守了三天三夜。她親媽來了,她發朋友圈。“謝謝媽媽,謝謝爸爸,有些人賴着不走,真噁心。”配圖三個人,還有一行小字:外人勿入。丈夫顧銘瞥了一眼。“你一個後媽,跟孩子計較什麼。她的推薦信你記得簽,別耽誤她前途。”一個月後,我親媽腦溢血進ICU。我要走,顧銘把茶杯砸在我腳邊。“晚晚下周面試,你走了誰做飯?你那個媽,有你弟在,死不了。”我低頭看着碎瓷片。後來,手機上弟弟發來消息。“媽走了,走之前一直喊你名字。”我把燉了一下午的湯倒進水池。然後把那張圖發到顧家家族群。“顧銘說我外人,不讓我回親媽。大家評評理。”三十秒後,顧銘手機瘋響。林晚晚尖叫:“阿姨你瘋了!”我拎起行李箱,回頭。“推薦信我寄給學校了。”“我寫了我親媽病危,她攔着不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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