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裡,十幾個工友正蹲在地上等訊息。當林晚秋展開工資表時,有人哭出了聲,有人把安全帽往地上摔,“砰砰”的響,像砸在每個人的心上。老王拄著柺杖從醫院趕來,斷了的肋骨還在疼,卻非要親自數一遍名字:“全在,一個沒落下……”
陳陽陽把錄音筆放在桌上,按下播放鍵。老闆的威脅聲、轉賬單的金額、保險櫃的密碼,在工棚裡迴盪,像場遲來的雷。小馬突然站起來,往他手裡塞了個熱乎乎的東西——是個烤紅薯,從懷裡揣了半夜,還帶著體溫。
“陽陽哥,”小馬的聲音帶著哭腔,“這是我物件給我烤的,說‘拿到工資就娶她’,現在……能娶了。”
太陽爬過塔吊時,警車的笛聲在工地響起。不是老闆叫來的,是林晚秋提前報的警,帶著警察來固定證據。老闆被帶走時,盯著陳陽陽手裡的工資表,眼神像淬了毒的冰:“你們別得意,我還會出來的!”
“我們等著。”陳陽陽的聲音很穩,手背上的烙印在陽光下暖得發燙,“下次來修鞋,給你打折。”
回守真堂的路上,工友們騎著三輪車跟在後面,車斗裡插著面紅布,上面用墨寫著“謝謝守真堂”。林慧站在巷口,手裡舉著剛蒸好的饅頭,看見他們回來,眼淚突然掉了下來,卻笑著往每個人手裡塞:“趁熱吃,填填肚子。”
趙德山把工資表貼在守真堂的牆上,紅筆圈出的欠薪數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下午律所的人來,”他往爐子裡添了塊煤,“說要幫著打官司,讓老闆不僅還錢,還得賠醫藥費。”
李主任坐在藤椅上,手裡摩挲著那根鐵絲,上面還沾著保險櫃的鏽。“當年的鎖,”他突然開口,“比現在的好撬,因為心裡的鎖沒那麼硬。”
陳陽陽蹲在“守真砧”前,給小馬的勞保鞋換鋼底。錘聲“篤篤”的,和工友們的笑聲、林慧的蒸饅頭香、趙德山的評書聲混在一起,像支吵吵鬧鬧的歌。他知道,這不是結束——還有更多的“工棚”等著他們,更多的“鎖”要撬,但沒關係。
因為守真堂的燈亮著,“守真砧”的錘聲在響,他們的手裡,握著比錐子更硬的東西——是理,是光,是工棚裡那片不會熄滅的星光,照著每個需要公道的人,一步步往前走。
中午吃飯時,小馬的物件來了,提著個紅布包,裡面是雙新做的鞋墊,繡著並蒂蓮。“陽陽哥,晚秋姐,”姑娘的臉通紅,“這是謝禮,等我們領證了,一定請你們喝喜酒。”
陳陽陽把鞋墊往鞋裡一墊,腳底板暖烘烘的。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守真”木匾上,硃砂的字亮得像團火。他想起父親說過的話:“修鞋的人,手裡得有溫度,才能把冷鐵敲熱。”
現在,他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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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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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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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套路文,日常輕鬆。】又名:【只想虧錢,奈何遇到一群老六員工】【只想虧錢的我:最後成為了業界好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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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錢嗎,
這件事情簡直太簡單了。
陳默自信的想到,然後直接收購了一家正在虧損的服裝廠。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公司裡面全都是一群老六員工。
看着自己的企業一步步成為世界第一集團,他更是被稱作國內第一慈善家,企業家,環境保護家,動物保護協會會長,投資界的天華板,業界內公認的好老闆......
陳默暗暗嘆息一聲,他真的只是想虧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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