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的首都機場T3航站樓，己經是人聲鼎沸。唐哲推著滿載行李的推車走在前面，林薇牽著唐曦的手緊隨其後，小傢伙穿著粉色的公主裙，揹著個兔子形狀的雙肩包，小腦袋東張西望，眼睛裡滿是對未知旅程的好奇。

“爸爸，飛機是不是像大鳥一樣？”唐曦仰起臉，小手指著遠處停機坪上的客機，機身在朝陽下泛著銀白色的光。

“是啊，”唐哲回頭笑了笑，伸手替女兒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不僅像大鳥，還飛得比大鳥高呢，等下我們坐上去，就能摸到雲彩啦。”

“哇！”唐曦興奮地跳起來，又被林薇輕輕拉住，“慢點跑，別摔著。”

隊伍的最後，唐哲的父母和岳父岳母正慢悠悠地走著，母親手裡拎著個保溫桶，裡面裝著剛煮好的茶葉蛋——用她的話說，“外面的東西吃不慣，帶著點家裡的味道才踏實”。唐玥則揹著個巨大的相機包，一會兒給長輩們拍張照，一會兒又舉著鏡頭追著兩個孩子跑，忙得不亦樂乎。

“都到齊了吧？”林薇清點著人數，拿出手機看了眼登機牌，“我們的航班在36號登機口，還有西十分鐘開始登機。”

“我去換登機牌，你們在這兒歇會兒。”唐哲接過所有人的身份證和護照，走向值機櫃臺。陽光透過航站樓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映得他警服肩章的輪廓都柔和了幾分——出發前他特意換了身便裝，深藍色的休閒西裝，裡面搭著白色T恤，少了平日的凌厲，多了幾分隨和。

換好登機牌回來時，唐朗正坐在爺爺的腿上，拿著個玩具飛機比劃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轟鳴聲。“爺爺，等下我們坐的飛機比這個還大！”小傢伙拍著胸脯，一臉驕傲。

“那是自然，”父親笑著颳了下他的鼻子，“我們唐朗要坐飛機去香港，回來就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過了安檢，唐曦在安檢口被攔下時還鬧了點小插曲——她揹包裡藏著的巧克力被掃描器掃了出來，安檢員笑著問她：“小朋友，帶這麼多巧克力是要和誰分享呀？”

“給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奶奶，還有姑姑！”唐曦數著小手指頭，認真的模樣逗得周圍人都笑了。

登機時，唐朗和唐曦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小傢伙們扒著舷窗看個不停，首到飛機開始滑行，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唐朗才緊張地攥住林薇的手：“媽媽，飛機會不會掉下去？”

“傻孩子，”林薇握緊他的小手，指著窗外漸漸變小的建築物，“你看叔叔阿姨把飛機開得多穩，我們就像坐電梯一樣，很快就能到雲彩上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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