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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孽海:金瓶塵緣錄_第192章:黑影奪晶·角樓驚魂(1)

破廟的風裹著腐黴味的邪霧灌進來,簷角殘木被吹得“吱呀”亂顫,灰渣簌簌落在青石板上,一踩就碎。老掌櫃指尖捏著最後一把陳蓮心砂,指節泛白,撒向晶母布囊時,砂粒劃過空氣的細響裡,藏著他的急:“再撐會兒,長軍該到了!”

“哐當!”廟門被撞開的瞬間,邪霧像黑潮般湧進來——黑影裹在霧裡,只露雙泛綠光的眼,骨杖拄地“篤”的一聲,震得地上蓮心砂跳了跳。“放下晶母!”西門富臉色煞白,額角冷汗淌進衣領,守護靈的金光顫巍巍織成網,卻被骨杖掃得“咔嚓”裂縫,邪霧嗆得他猛咳:“不能讓他拿走……汴京就完了!”

玉面狐頸間傷口綠光暴漲,毛髮根根豎起,像被激怒的小獸,縱身撲向黑影面門。它心裡只有一個念:“護著阿力,護著晶母!”卻被骨杖抵住額頭,邪霧往傷口裡鑽,疼得它渾身抖,卻死不松爪,喉嚨裡“嗚嗚”的低嘶,像在對抗整個黑潮。

“倒忠心。”黑影的聲音裹在霧裡,像磨砂紙擦木頭,骨杖往布囊一伸,吸力扯得布囊飄向他。老掌櫃眼疾手快,摸出狐紋木片按在布囊上:“鎮!”綠光撞得布囊“嘭”地炸開,晶母裂成兩塊——一塊被黑影攥在手裡,指節掐得晶母泛冷光;另一塊滾到西門富腳邊,他趕緊用腳抵住,鬆了口氣:“還好留了半塊!”

“半塊夠當開陣引子,艾草堆那半塊……你外婆的封印陣,我暫時破不了。”黑影冷笑,骨杖敲地,邪霧裹著他要走。剛到門口,武大郎扛著銀錘奔來,粗布衫被汗浸得貼在背,喘氣像破風箱;阿力攥著鈴片跟在後面,金光掃過邪霧,霧裡黑液縮成小團。“把晶母還回來!”武大郎揮錘砸去,銀錘帶風卻被骨杖架住,虎口發麻的疼裡,他罵了句:“龜孫力氣真沉!”

阿力趁機把鈴片貼在黑影背上,金光往裡鑽。黑影悶哼,反手用骨杖掃向阿力——韋長軍的火蓮槍突然從斜裡刺來,槍尖暖光像小太陽,逼得黑影退了半步。“想走?先留晶母!”韋長軍握槍的手緊了緊,額角邪霧往下滴,身後潘巧雲扛著柴捆跑來,糯米撒了一路:“用木片壓狐狸的毒!這符能封晶母半時辰!”

黑影見人多,骨杖敲地喚出幾隻邪傀儡,渾身淌黑液撲來。“你們攔著,俺追!”武大郎剛抬腿,就被傀儡纏住腿,黑液粘在褲腿上涼得像冰。“撒糯米!邪毒怕這個!”潘巧雲蹲身抓米,林小婉抖著遞米袋,糯米碰黑液“滋啦”冒白煙,傀儡動作慢了。

韋長軍趁機追出去,黑影卻鑽了晨霧,只留骨杖“篤篤”聲和飄來的話:“三日之後角樓見——等你們湊齊完整晶母,我省得破陣!”韋長軍停在巷口,望著空霧巷,心沉了:“他故意讓我們找另一半,想坐收漁利!”

“外婆!”阿力攥鈴片的手發緊,鈴片映出角樓畫面:外婆舉著狐紋令牌,眼神空洞,綠光往邪紋裡流。他眼淚在眼眶裡轉:“外婆被控制了?”老掌櫃撿晶母殘片,指尖蹭裂痕:“黑影要拿她當陣眼,陣眼毀,她也活不成。”

“現在就去救!”武大郎扛錘要走,潘巧雲攔他:“邪紋會吸靈力,得用‘破邪符+火蓮槍暖光’壓陣眼。”她遞符紙給韋長軍,眼裡滿是信:“我師門的符,管用。”韋長軍點頭,摸了摸玉面狐:“你能感晶母,帶上你。”狐狸蹭他手心,眼裡虛弱少了些。

往角樓走時,邪霧越來越濃,磚縫黑液像小黑蛇往角樓流。阿力突然停步,鈴片燙得他差點鬆手:“外婆在喊我……像哄我睡覺那樣軟。”鈴片映出外婆落淚,卻發不出聲,邪紋纏得她手腕發紅。

到角樓腳下,眾人倒吸口氣:飛簷邪紋亮得刺眼,綠光淌在磚上纏黑液,像活蛇扭動;中間綠點像小太陽,黑液往點裡聚,成道黑柱首插天,染綠半邊晨空。“阿力,用血脈光引邪紋。”潘巧雲退半步,摸出備用符紙,“我幫你擋小邪物。”

阿力舉鈴片念“順氣訣”,暖光剛掃邪紋,邪紋突然裂出黑絲纏腳踝——武大郎眼前炸開畫面:潘金蓮被邪物按在炊餅攤,手裡攥半張沒烙完的餅,血混麵粉:“大郎別來!”他腦子“嗡”的一聲,銀錘“哐當”砸地,瘋了似的衝:“俺媳婦!俺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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