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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孽海:金瓶塵緣錄_第187章:密道藏碎·雙危劫城(1)

密道里的溼冷潮氣裹著苔蘚味,石壁上的水滴“嗒嗒”砸在青石板上,阿力攥著鈴片走在最前,指尖的金光晃得石壁上的陰影忽明忽暗,像群縮在角落的鬼魅。青黛扶著他的胳膊,腕間玉鐲時不時泛起暖光,貼著皮膚癢,那是木家血脈與某樣東西的共鳴——她還沒察覺,這暖意早與阿力鈴片的光纏在了一起。

“停步。”老掌櫃突然扣住青黛的手腕,枯瘦的指腹劃過地面凸起的青石板,指甲摳出石板邊緣嵌著的淡蓮紋,“蓮心踏腳石,木家血脈踩上去才穩,旁人碰了,箭雨能把這密道紮成篩子。”他蹲下身時,粗布褲腿蹭到石壁的苔蘚,指尖還沾著當年陪阿力外婆修密道時的舊泥——那時候這石板剛鋪好,外婆還笑著說“留條活路給後人”。

人群后的李婆婆悄悄往袖管裡縮了縮手,掌心的黑木哨硌得慌。她趁眾人盯著石板的間隙,指尖沾了點壁上的溼泥,在身後的石壁上飛快畫了個指甲蓋大的黑蓮印記,又用袖口蹭得只剩淡痕——巫師說,看到這印記,就知道假碎片在哪。“哎喲,老婆子這腿喲。”她拄著柺杖嘆氣,林小婉趕緊回身扶她,李婆婆攥住姑娘的手時,指節不自覺地用力,眼底閃過絲狠勁:孫子還在巫師手裡,這假碎片,她必須拿到。

阿力攥著青黛的手晃了晃,小聲怯怯的:“青黛姐姐,我踩上去會摔嗎?鈴片剛才跳了一下。”青黛蹲下來幫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領,指尖碰到鈴片時,玉鐲的暖光突然亮了亮:“不會的,你外婆在鈴片裡護著你呢。”話音剛落,阿力踏上石板的瞬間,石板竟泛出層薄光,與鈴片的金光纏成圈,密道深處傳來“嗡”的輕響,像誰在暗處應了聲。老掌櫃摸出懷裡的字條——半月前整理外婆古籍時發現的,“鈴藏真碎,假死護之”幾個字被汗浸得發皺,他突然懂了那聲輕響的意思。

“沙沙——”頭頂的石壁突然傳來異響,幾隻拳頭大的蝕靈蛛掉了下來,黑毛上沾著黏液,綠瑩瑩的眼窩盯著阿力,口器滴下的黑液落在石板上,瞬間蝕出個小坑。“邪蛛!專吸至陽力!”老掌櫃摸向腰間的蓮心砂,卻摸了個空——剛才打血奴時用完了。

西門富突然往前跨了步,腕間黑紋泛出淡黑氣,他忽然想起墜崖那天,蠱王炸開身體時,有個金色光點鑽進了心口,當時以為是錯覺,此刻那光點竟跟著邪力跳了起來。“我來!”他指尖彈出縷黑氣,纏住一隻蛛的腿,卻疼得齜牙——邪力互斥的痛感像針扎,“上次蠱王救我時,就有這股暖意,肯定有用!”

韋長軍火蓮槍一橫,金焰壓得低低的:“青黛斬蛛腹,那是軟處!阿力用鈴片逼退它們!”青黛揮劍時,玉鐲的暖光裹著劍刃,“唰”地劈中一隻蛛的肚子,黑液濺在石壁上,冒出股焦糊味。阿力舉起鈴片,金光驟亮得晃眼:“別碰青黛姐姐!”他聲音雖小,卻帶著股犟勁,金光順著劍尖爬上去,把劍刃的光襯得更盛。

武大郎一錘砸飛兩隻蛛,銀錘上沾了黑液,“嗤嗤”冒著煙:“他孃的!敢欺負小孩,砸爛你們的腦袋!”裴富摸出松油布包點燃,扔向蛛群:“西門富撐住!我燒它們!”邪蛛怕火,往後縮的間隙,眾人終於衝過了這段險路。

前方的暖光越來越亮,石壁凹槽裡嵌著塊蓮心燈碎片,淡金光邊纏著蝕靈邪紋,像條黑蛇纏著燭火。阿力剛要跑,被青黛拽住:“邪紋沒散,會傷你。”“可它的光好弱,像在哭。”阿力抿著嘴,指尖的鈴片又跳了跳。

“雙木血脈能解。”老掌櫃扶著阿力站到碎片前,推了推青黛,“你們一起伸手,血脈之力能衝散邪紋。”青黛掌心貼上碎片的瞬間,玉鐲與鈴片的光同時炸開,邪紋“滋滋”冒黑煙,碎片脫離凹槽,懸浮在半空,突然射出道光映在石壁上——是年輕時的老掌櫃和阿力外婆,兩人正把碎片嵌進凹槽,外婆笑著說“等木家後人來取,汴京就有救了”。

“外婆……”阿力伸手摸向石壁,眼淚掉在鈴片上,鈴片竟微微發燙。老掌櫃把字條遞給他:“孩子,你外婆沒走,她是假死,就為護著真碎片。”

“假的!你們手裡的全是假的!”密道盡頭突然傳來巨響,石壁掉灰,巫師的怒吼撞得人耳朵疼,“你外婆的墳我挖開了,再不出來,我掀了她的棺木!”

青黛攥緊劍,指節泛白。老掌櫃掏出個纏著蓮心砂的傳聲筒,筒身嵌著塊小銅鏡:“木家的簡易投影術,能看見安全屋。你帶幾人去護墳,我和林小婉守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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