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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孽海:金瓶塵緣錄_第32章:禪戰蠱影(1)

腥臭血水中的蛤蟆蠱如黑色潮水,瘋狂湧入雙魚古井。井水劇烈翻湧,凝結成趙構頭戴冕旒的虛影,陰森笑聲在祠堂迴盪:“雙魚歸位,蠱王甦醒!”武大郎抱緊嬰兒後退,卻見孩子身上泛起與血讖相同的血色紋路。潘銀蓮的長鞭在掌心攥得發白:“這樣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兒!”

千鈞一髮之際,祠堂屋頂瓦片轟然碎裂。三道黑影破風而入,寒光過處,蠱蟲暴雨被生生劈開。灰袍老者南山白髮如銀,青銅菸斗吞吐詭異藍煙:“少爺莫慌!老奴帶冰心、宋冬野、安陽來助戰了!”少女冰心足踏冰刃凌空而立,掌心雪魄珠殘片迸發寒芒,所到之處蠱蟲凍結成冰;書生宋冬野狼毫飛動,硃砂符咒焚燒白骨手臂;壯漢安陽掄起狼牙棒,每一擊都震得地面龜裂。

“快用西門吹雪的摺扇!”冰淇淋突然指向韋小寶腰間。摺扇在血霧中發出微光,抽出扇骨後,內側雙魚圖騰與兵符共鳴,顯現西域梵文:“以血為引,破虛妄,鎮九幽...”南山的菸斗猛地一顫:“這是獻祭咒文!活人血祭必遭反噬!”喬杉木(真正島主)的聲音從玉佩傳來:“顧不得這麼多了!需要至純血脈...”話未說完,金蓮己將共生蠱傷口按上扇骨,鮮血滲入瞬間,古井爆發出刺目金光。

金光中湧出無數白骨手臂,死死纏住眾人。宋冬野的符咒開始冒煙,急得首跺腳:“這些骨頭被血咒加持過!”潘銀蓮長鞭翻飛,卻見斬斷的骨手越多,井水翻湧越劇烈。武大郎咬牙割破嬰兒指尖,血珠滴入的剎那,桃花島劇烈震顫。一條佈滿鱗片的巨尾破土而出,尾尖纏繞著冰封的靖康太子——真正的趙構早己淪為蠱王傀儡!

歐陽常林突然現身井口,第二張面孔從後頸探出,手中銅盆裝滿嬰兒血:“垂死掙扎!這血能讓蠱王吞噬天地!”銅盆血水化作蠱蟲暴雨,與井底蠱王形成夾擊。韋小寶運轉九陰真經凝成冰牆,南山突然閃至他身旁,藍煙與冰牆融合成結界:“少爺破陣,雜碎交給我們!”冰心冰刃刺穿歐陽常林肩頭,宋冬野符咒困住其行動,安陽狼牙棒狠狠砸下。

嬰兒周身光芒大盛,雙魚兵符與井水共鳴形成太極圖,蠱王被強行抽出。歐陽常林欲逃,卻被金蓮鎖鏈纏住腳踝。就在眾人以為大局己定,南山的青銅菸斗突然調轉方向,藍煙如毒蛇纏住韋小寶咽喉!“抱歉了,少爺。”老者瞳孔浮現蛤蟆豎紋,“血月教的命令,不得不從。”

冰心、宋冬野和安陽同時僵住,安陽的狼牙棒抵住冰淇淋後心,宋冬野的符咒飄向潘銀蓮。“他們被種下“心蠱”。”歐陽常林被拖入血井前狂笑,“血月教的教主...就在你們之中!”古井崩塌,眾人的信任也隨之碎裂。

激戰正酣,祠堂大梁傳來暴喝:“呔!老匹夫休得傷人性命!”花和尚魯智深從天而降,水磨禪杖砸向南山,藍煙巨蟒瞬間粉碎。他袒露刺青胸膛,酒氣混著血腥味:“小寶兄弟,這老東西是哪路妖魔鬼怪?”掄起禪杖橫掃,將宋冬野的符咒吹得七零八落。

南山瞳孔驟縮,藍煙化作萬千細針射來。魯智深卻不閃不避,任由細針刺入皮膚,突然大笑:“這點癢癢肉的玩意兒,也配叫蠱術?”他一拍肚皮,氣勁反彈細針,禪杖掃向南山下盤:“嚐嚐灑家的瘋魔棍法!”

“佛門也敢插手俗世?”南山菸斗噴出藍煙,化作三頭六臂的蠱魔虛影。魯智深收起嬉笑,禪杖頓地泛起金色佛紋:“老衲見不得人拿無辜獻祭!”舞動禪杖,棍影化作卍字金光,所到之處藍煙消融。韋小寶趁機配合攻勢,冰刃與金絲交織。

魯智深突然擲出酒葫蘆,炸裂的酒液化作淨水澆滅藍焰。他單手持杖結印:“金剛伏魔!”金光如鎖鏈纏住南山,蠱魔發出淒厲慘叫。南山皮膚龜裂,露出蠕動蠱蟲,嘶吼著:“血月教的大業...你們阻止不了!”魯智深的禪杖重重砸下,將其釘入地面。

硝煙散盡,魯智深拎著滴血禪杖走向冰心,晃了晃酒葫蘆:“小娘子,那雪魄珠借灑家瞧瞧?”他粗糲的手指劃過珠子,突然皺眉:“不對勁,這珠子裡有股怨氣...”韋小寶攥緊扇骨,望著天邊升至最高點的血月,南山最後的話語仍在耳畔迴響。當信任崩塌,誰又能保證,自己不是下一顆被操控的棋子?

風雪中,魯智深仰頭灌酒,喃喃自語:“看來少林寺的老禿驢們說得沒錯,這天下...真要大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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