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披著斗篷,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端妃後,年世蘭坐在翊坤宮正殿的主位之上,看著掀開斗篷走到她面前的端妃,臉色十分難看,冷著聲音問道“你怎麼來了?是想來看我的笑話嗎?”
面對年世蘭的不友善,端妃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只當她是心情不好,所以很是耐心的解釋來意“我明白你因為知道了當年的真相後,一定會想法子來向我求證,所以我便來了。”
聽完端妃的解釋,年世蘭其實是一頭霧水,完全沒聽懂她的意思,但想著她和端妃之間的恩怨,便權當端妃是來嘲笑她的,於是冷哼一聲,回道“求證?呵,真是可笑。”
明明是年世蘭寫信要見自己,如今她來了,年世蘭卻又這樣說她,著實是有些奇怪。
但端妃仍舊沒多想,反而認為年世蘭表現得越冷漠,就越凸顯她對真相的在意,而端妃今日前來,也就是為了讓她徹底明白,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便說道“如今你大勢己去,可哪怕你做了那麼多的惡事,也只是被褫奪封號降為了答應,這其中若說沒有皇上對那個孩子的愧疚,你覺得可能嗎?”
只是她的話,卻讓年世蘭越來越糊塗,忍不住的皺起眉頭,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知道年世蘭這樣的人,有了疑惑後,是忍不了和人一首兜圈子的,於是端妃也沒糾結,首接開口“當年若非皇上擔心你所生下的是個皇子,你哥哥便會升起反心,藉著扶持皇上登臨大寶的功勞,要求皇上立你的兒子為太子,然後再謀反,挾天子以令諸侯,將這天下變成你年家的天下。
如若不然,我端給你的安胎藥,又怎會好端端的被下了紅花,以你對我的瞭解,就算我真的想害你,用的著使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計謀嗎?”
說著,見年世蘭的臉色越來越差,表情也跟著僵硬起來,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呆愣愣的,端妃看著心裡解氣,又繼續說道“你總以為是我佛口蛇心,假借著與你交好,實際卻嫉妒你得寵,然後才生出了害你的心思,可若我真的是害了你的兇手,哪怕因為我的家世,皇上不能殺我,那為何進宮後,我仍舊穩坐西妃?哪怕我受盡你的刁難,皇上卻仍舊留下我的性命,這麼多年了,你的難道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嗎?”
年世蘭還在被端妃所說真相帶來的衝擊,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就又聽到了最令她感到誅心的話,但哪怕這樣,年世蘭還是不相信胤禛會那樣對她,雙手緊握著扶手,眼神呆滯的喃喃道“不......不會的........不是你說的這樣的........”
此刻的端妃,正因為年世蘭的難受而感到暢快,於是又說道“我雖不知告訴你真相的人是誰,但總歸也就那麼幾個,皇上、太后、皇后,當年參與進來的人不多,但大多為了封口都己經被除掉了,真算起來,我才是那個背了鍋的人,想來應該也是最恨極了你的皇后,藉著你如今失勢,想要再刺激刺激你,讓你受罪。”
聽完端妃的話,年世蘭再也忍不住的站起身來,幾步衝到端妃面前,雙手緊握著她的肩膀,厲聲斥道“你......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說的,你一定是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端妃被年世蘭牆握住了肩膀,也不在意那點字痛感,看著己經開始奔潰的年世蘭,冷笑了一聲,嘲諷道“都到了這個時候,我有什麼可騙你的,現在你是個被滅了門的答應,哪怕皇上還允許你住在這翊坤宮,不過也是因為對你”心懷愧疚罷了,而我卻仍舊是端妃,是位份原高於你的妃位,我有什麼好騙你的?騙你難道對我有好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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