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首都想為自己找一個“依靠”的弘曆,心裡又多了點想法。
於是繼續裝作一副恐懼的模樣,瑟縮著說道“皇額娘,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三阿哥有額娘,被接去了他的額娘身邊,只剩下我一個人住在阿哥所裡,我沒有額娘......連乳母也.......我.......我......”
聽著弘曆那帶著哽咽卻意有所指的話語,宜修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屑,但並未表現出來,而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懊悔的說道“唉,也是本宮不好,見貴妃處事周全,把你的衣食住行都安排的很好,便也沒再過問,是本宮疏忽了。”
弘曆可憐歸可憐,但到底還是年紀小,藏不住眼底的算計,說的那些話看似是在表示自己的弱小,可宜修又怎會察覺不出來,弘曆是想要藉此給自己找一個“依靠”呢?
一旁註意力本就在弘曆身上的敬妃,自然也是聽出了弘曆的言外之意,對他的同情瞬間消散了不少。
見宜修居然還開始自我反省起來,敬妃一下子就不同意了。
因為在她看來,宜修己經是再負責不過的人了,自己懷著孩子呢,還為了胤禛的名聲著想,連一首被人嫌棄卻又滿心算計的弘曆都能接回來,再加上如今管事的也不是她,怎麼能這樣把所有責任都背到自己身上呢?
於是立刻出言反駁宜修的自我反省,說道“皇后娘娘,您如今懷著身孕本就辛苦,又把手裡的宮權分給了臣妾和貴妃,要說不好,那也是臣妾和貴妃沒有盡到應盡的職責,有錯也怪不到您的身上。”
說著,她收起了方才對弘曆的心疼,轉而面無表情的看了弘曆一眼後又撇開,朝著宜修說到“也是臣妾不好,芷常在剛生產完,臣妾一首忙著照顧她們母女二人,這才一時疏忽,沒能顧及到剛回宮的西阿哥。”
面對敬妃的道歉與反省,宜修明白對方和她一樣,都知曉了弘曆的打算,於是抬手拍了拍敬妃的手臂,說道“將芷常在母女交由你來照顧,是皇上和本宮一起決定的,公主還小,你多花些心思也實屬正常,這事怪不了你。”
兩人一番“謙讓”似的為彼此“開脫”,就這樣隱晦的把責任從自己身上甩了出去,誰都有無法顧及弘曆的理由。
而在兩人話語中被看似“重要”,實際卻像是在踢皮球似的,沒人願意“接收”的弘曆,眼下所想的倒也沒那麼多,只當宜修和敬妃都是在為讓自己受苦一事而感到自責,心也跟著有些飄飄然起來。
他認為回宮後的自己是有價值的,是應該被眾人“爭搶”的物件,尤其是聽完宜修和敬妃的“反省”,讓他更加覺得自己是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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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夜,我託人給蕭辭送去了一封和離書。不過半柱香,管家便帶回了他親筆批複的兩個字。甚好。隨行的陪嫁丫鬟紅了眼眶,替我萬般不平。“七年夫妻,您為他操持中饋熬壞了身子,王爺竟如此狠心?”我掀開馬車帘子,任由寒風吹過。“因為他根本沒拆開那封信。”信封上的泥封完好無損,他連看一眼都不屑。這些年,我的家書、平安信,他永遠只回一個甚好。我曾以為他身為攝政王,心懷天下,沒有多餘的位置留給風花雪月。直到昨夜,我路過他的書房。看到他將青梅隨手寫廢的半張殘字,如獲至寶般地裱進暗格。他眼裡的珍重與小心翼翼,是我這七年從未見過的光。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嘔心瀝血的七年,抵不過別人隨手落下的一滴墨。我放下車簾,隔絕了外面的萬家燈火。這京城的風月,我再也不看了。
皇帝為牽制手握兵權的肅王燕裴,下旨將丞相府二公子嫁他為男妻。
我一個妾室生的庶子,一夜之間成了相府的二少爺,被綁着塞進了肅王府的花轎。
去肅王府的途中,我趁機逃跑,卻被趕來的肅王抓住。
刀鋒過眼,他給我兩個選擇,要麼即刻身死,當他的亡妻,要麼跟他回去拜堂,活着做他的王妃。
我不想死,同他拜了堂,成了親。
可當夜幕降臨,男人把我壓進床榻時,我還是後悔了。
——
我能看見每一段關係的剩餘期限。父親和母親結婚二十三年,頭頂的數字歸零那天,母親沒有哭,也沒有鬧。她只是將離婚協議放在桌上,帶着行李離開。那時候父親跪在門外,求了她整整一夜。母親卻告訴我:“關係的期限從來不是突然耗盡的。”“每一個減少的數字,背後都是一次被辜負的信任。”二十八歲那年,我和顧明舒結婚。她是業內有名的婚姻家事律師,理性、清醒,從不相信所謂的風花雪月。可我們結婚時,頭頂浮現的不是十年,也不是五十年。而是兩個金色的字。永久。結婚十三年,我們有一個十二歲的兒子,沈知衡。為了支持顧明舒的事業,我放棄了事務所海外分部的職位,留在國內負責家庭和孩子。這些年,她一步步成為律所高級合伙人。我也從普通建築師做到了事務所負責人。所有人都說,我們是最穩定的一對夫妻。我也這樣認為。直到兒子生日的前一晚,我無意間看見顧明舒的手機亮了。發消息的人叫周既白。“阿衡說,他願意陪我給小野過生日。”“他說以後我想兒子的時候,可以把他當成小野。”“明舒,謝謝你把這麼好的孩子帶到我身邊。”浴室門打開。顧明舒擦着頭髮走出來,看到我手裡的手機,腳步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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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