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的臉上原本還帶著剛才和宜修說話時的笑意,見到年世蘭後立刻就收了起來,看著跪在面前請安的年世蘭,一點也沒有讓她起來的打算,而是神情冷淡的問道“華貴妃,你是不記得宮裡請安的時辰了嗎?”
年世蘭從進殿起,心裡就慌得不行,見自己請安後胤禛甚至都沒讓她起來再問話,慌亂的同時更多的還是委屈,委屈胤禛竟然這樣不給她面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對她,這讓她日後還怎麼在這群人面前立威?
但到底今日之事的錯處在她身上,面對著胤禛,她也不敢像對著宜修那般跋扈,只能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答道“回.......回皇上的話,臣妾昨夜頭疾發作,睡得有些晚了,所以才不小心誤了來請安的時辰。”
看著年世蘭帶上了委屈的表情,胤禛心裡沒有一絲波動,甚至連說話的語調都沒有一點起伏“頭疾?你何時又有了頭疾?還有你睡不醒,難不成伺候你的宮人們也都睡不醒嗎?”
“臣妾......臣妾.......”面對胤禛的質問,年世蘭根本答不上來,她不知道胤禛今日為何要這樣對她,只覺得心裡憋屈的很。
看著被自己質問的說不出話來,一臉憋屈的年世蘭,胤禛並沒有就此放過對方的打算,難得這麼巧的她自己撞上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殺雞儆猴,順便也絕了年世蘭再來向他索要宮權的念頭。
於是一開口,便是讓年世蘭更加絕望的話,首接把對方宮裡伺候的宮人給換了“既然你想不出理由來為她們辯解,那就將今日在你寢殿裡伺候的所有宮人,全都打發去慎刑司,換一批能及時叫醒你的人吧。”
“皇上......您.......”年世蘭沒想到胤禛能做的這麼絕,登時一臉震驚的看向胤禛。
她手中雖然現在沒有宮權,但她宮裡伺候的人,可都是她精挑細選之下能夠信得過的,突然被換,換來的新人還是胤禛親自安排的,這讓她日後想私底下把人給換了都沒辦法。
胤禛看著年世蘭一臉震驚的表情,確切的說,是這殿中坐著的嬪妃們都一臉震驚的看著他,覺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很正常的事,並不理解她們為何要如此震驚。
但既然己經說了,那自然是要立刻行動,便又看向蘇培盛,首接就安排了下去“蘇培盛,立刻派人去翊坤宮傳旨,將今日在殿中伺候的所有人全都帶走。”
其實震驚的不光在座的嬪妃,蘇培盛也是有些驚訝於胤禛的決定,但他作為天子最親近的下屬,自然是上頭怎麼說他就怎麼做,應下後就立刻轉身往外走“嗻。”
胤禛看著蘇培盛轉身離開的身影,在他路過還跪著的年世蘭主僕二人時,再次開口,對著年世蘭說道“還有你身邊伺候的頌芝,也一併都打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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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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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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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資本大佬眼裡,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
“三哥,你談的那個小明星快三年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霽航,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
我站在燕京別墅門口,就聽到我的男友,傅家排行老三的傅淵晏和他的朋友霽航對話。
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
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等我玩膩了,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
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
「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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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日每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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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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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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