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皇上知道她和果郡王大晚上孤男寡女共處,在幾近荒廢的桐花臺聊了那麼久,怕是眼前的問題不但得不到解決,反而還會惹出新的事端來。
但要讓她順著年世蘭的話說下去又不現實,甄嬛也只能繼續沿用前面的糊弄大法,只說自己也不清楚就是了“那時的天色太暗,嬪妾也說不清那兒具體是哪裡,只瞧見旁邊有個湖,便沿著湖邊又散了會兒心。”
“呵,湖邊?”年世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陡然拔高,朝著甄嬛質問“就這麼湊巧走到了清涼殿的湖邊?本宮看你就是特地揹著人群出來,到清涼殿把溫宜的馬蹄粉換成木薯粉吧!”
她步步緊逼,為得就是要讓甄嬛在胤禛面前答不出話來,甄嬛越解釋不清,對她就越有利,也越能證明甄嬛一定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面對年世蘭的緊逼,甄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懇切,話是對著年世蘭說的,但眼睛看向的卻是胤禛“娘娘這話說的可沒有一點道理,嬪妾若要動手,又何必冒著被人發現的風險,親自去到清涼殿換那隨便就能被查出的木薯粉?”
她好像遭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為自己喊冤叫屈“況且溫宜公主深得皇上看重,嬪妾就算再糊塗,也不敢動皇嗣分毫啊!”
“不敢?”年世蘭嗤笑一聲,眼底滿是對甄嬛的嫉妒與不屑“你如今聖眷正濃,還有什麼不敢的?本宮看你就是仗著皇上的寵愛,就不把旁人放在眼裡了!”
見年世蘭把事情上升到了新的高度,甄嬛氣惱年世蘭的蠻不講理,也心寒胤禛竟然就這樣看著她被人冤枉,一點想幫她的樣子都沒有。
但她並不畏懼年世蘭的為難,還是保持冷靜的態度回道“貴妃娘娘何出此言?嬪妾向來安分守己,不曾有過半分逾矩。”
“有沒有安分你心裡清楚,你若是真的安分守己,為何要在那時離席,又為何會被人瞧見往清涼殿的方向走過?還有那木薯粉,怎麼就這麼剛好只有你領過?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年世蘭冷哼了一聲,朝著甄嬛翻了個白眼,要是甄嬛這樣的人都能說自己安分,那這後宮之中可就沒有不安分的人了。
只是看著始終一言不發的胤禛,年世蘭心裡其實也有些沒底,但這個局她自認布的還算完美,就算真查起來她也不擔心會有什麼問題。
此時的她也想知道,甄嬛還能怎麼解釋。
甄嬛攥緊帕子,指節微微泛白,語氣卻依舊堅定,首視著年世蘭,絲毫不退讓“物證只是證明嬪妾領過木薯粉,人證也只是瞧見嬪妾往那個方向走過,並沒有人親眼瞧見嬪妾進殿換了溫宜公主要吃的馬蹄粉,貴妃娘娘怎能憑著這點證據就來給嬪妾定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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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不舒服?」他冷漠的態度,好似溫書只是個陌生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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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顧家當了五年免費保姆,被榨乾積蓄、獨自簽下手術同意書。離開時,她留下三本黑色賬本,把所有人的涼薄精確到分。他們以為她遲早會回來,直到翻開最後一頁——壞賬率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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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忽然裂開,血浸透衣襟時,他正扶着清寧郡主跨進侯府,當眾要我讓出正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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