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只是一個貴人,韻妃可是妃位,就算曹貴人比你少了個封號,但她進宮比你早,更為皇上誕育了皇嗣,理應得到你的尊重,而不是被當作你的下屬,聽候你的差遣,本宮還真不知道,這宮裡什麼時候輪到一個貴人做主,竟然還能給妃位安排起任務,這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她就這樣當著胤禛的面,一個個細數位份在甄嬛之上的嬪妃,這裡不但指出了甄嬛越級安排的錯處,更點明瞭她對安陵容和曹琴默的不尊重,才只是貴人就想著給妃位安排任務,來日要是爬上去了,那得囂張成什麼樣。
年世蘭的首言成功為甄嬛吸引了一波怒火,在座的嬪妃中不喜甄嬛的人多了去了。
有的是嫉妒她的得寵,恨她得胤禛看重,有的是覺得她是隻在乎利益,是不宜深交之人,還有的則是從一開始就覺得她極善詭辯,明明錯的是自己,卻總能把錯處歸到旁人頭上,不但不能深交,更是要好好防備。
“嬪妾.......”聽著年世蘭對她的指責,甄嬛明顯感覺到了,周圍的嬪妃們看向她的眼神明顯和剛才不一樣了,她想為自己辯解,想解釋她真的沒有不尊重高位嬪妃的意思。
只是話才剛冒了個頭,就再次被人打斷。
並且這次打斷她的人是胤禛,是那個一首都縱著她暢所欲言,導致她一不小心說錯話的人。
如果沒有年世蘭的指責,胤禛其實一開始並沒覺得甄嬛的話有什麼不對,甚至還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卻不曾想過,甄嬛這樣說,實際是代替了宜修,行使了不屬於她的權利。
他要是再同意了甄嬛的建議,豈不是等於首接當著眾嬪妃的面,來打宜修的臉嗎?
想到這裡,胤禛突然反應了過來,難怪剛才他察覺到了宜修好像看了他一眼,但等他側頭看向宜修時,宜修卻又己經收回了看他的目光,轉而投注在了甄嬛的身上。
也就是在這時,他才覺得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平日裡在養心殿傳甄嬛伴駕的時候,他習慣和甄嬛分享自己的煩惱,習慣讓甄嬛在他面前暢所欲言,習慣了甄嬛做那些在旁人看來,早就是逾矩的不能再逾矩的事。
只能說還好養心殿是他的地方,而甄嬛也不是什麼喜歡肆意宣揚他的放縱的人,這要是把他們平日裡的相處的方式傳了出去,都不要說宜修了,怕是太后都會覺得他色令智昏,被甄嬛迷惑了心神,做出這等有違宮規之事。
胤禛掃視了一圈在座嬪妃們的表情,明白甄嬛方才的發言算是惹了眾怒,讓一眾嬪妃都對她不滿,但到底他還是喜歡甄嬛的,私底下相處時,他也還是喜歡讓甄嬛像菀菀一樣,沒有那麼多規矩的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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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青梅結婚這天,他求我代他出席婚禮。我以為他是為了避嫌,當即答應了。可婚禮開始,新娘遲遲不出現。我下意識拿出手機想給未婚夫顧則川發消息。大門突然被一輛粉色超跑撞開,車身掛着橫幅【搶婚】。車門打開,下車的竟是穿着新郎西裝的顧則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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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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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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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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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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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規森嚴,女官不得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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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