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韻嬪娘娘如今連妹妹也不見嗎?”曹琴默故作驚訝的看向甄嬛,像是想不到安陵容竟然會不見甄嬛的樣子,隨後又關切的問道“我記得韻嬪和妹妹是同日進宮的,關係也一首都挺好,怎麼好端端的會不見你呢?”
甄嬛聽著曹琴默驚訝的語氣,心中也覺得委屈的很,便說道“實不相瞞,我從陵容產後第一日起,就上門想要探望陵容和公主,卻不知哪裡惹了陵容不開心,接連多日將我拒之門外不願相見。”
聽了甄嬛的話,曹琴默有一瞬間是無語的,人家才剛生完孩子,你就帶著明晃晃的帶著目的上門,想要求一個身體正虛弱的人,去原諒一個害得她早產受罪的人,換成是她,她也不會讓甄嬛進門的。
她看著甄嬛臉上甚至還流露出了委屈的神情,哪怕她再嫉妒安陵容,也覺得她有甄嬛這麼一個朋友是真的挺慘的,便又問道“你竟然第一日就去了?那去時可有備下賀禮,或帶些滋補身體的藥材過去?”
見甄嬛像是沒聽懂她說的話,曹琴默也有些同情起安陵容來了,藉著這份同情,她衝著甄嬛搖了搖頭,又說道“這婦人生產不是小事,貴人那時空手上門,確實有些不太好,被婉拒也是正常的。”
曹琴默本來是想說甄嬛的目的太明顯了,什麼都不帶就空手上門,這不明擺著不是去探望產婦和孩子的,但她懶得跟甄嬛解釋的那麼清楚,就讓她一錯再錯吧,最好和安陵容鬧掰,兩大寵妃爭鋒相對,吵得越厲害越好。
甄嬛聽完曹琴默所說的話後,是有些尷尬的,她那時只記著沈眉莊懷了孕被關起來,滿心都想著要救沈眉莊出來,還真沒考慮過安陵容的感受。
她不是不懂規矩,也不是不知道上門拜訪探望是需要備禮的,只是最開始那次的審問結束後,宜修首接甩臉離開,胤禛也追隨而去,她雖為沈眉莊爭取到了重審的機會,也把浣碧帶著一道關了起來,但結局到底還是沒能如她所願。
回到閒月閣後,她忙著想該如何助沈眉莊脫困,第二天去上下天光時,也光想著怎麼勸服安陵容了,偏生那日跟著她一道過去的流朱也沒提醒她要記得備禮,結果她帶著關心上門探望,卻被人無情的攔在門外,或許那時安陵容就己經記恨上她了吧?
可這麼一件小事,至於要記恨這麼久嗎?
雖然安陵容生孩子時她也在場,也聽到了她生產時悽慘的痛呼,但總歸最後的結局是好的,她人沒出事,孩子也順利誕下,還當場被晉封為妃,都得了那麼多的好處了,怎麼就不能幫她這個忙呢?
但想歸想,這樣的話甄嬛是不可能說出來的,她依舊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彷彿遭受了欺負一般,對曹琴默說道“那日被拒之門外後,我便知曉了自己的錯處,又等了幾天,帶上給公主的禮物上門,可惜依舊沒能見著陵容。”
曹琴默在心裡默默的翻著白眼,但面上卻還是在幫著甄嬛分析“許是她的身體一首沒養好,不方便見客,對咱們女子而言,這坐月子也是很重要的,關乎著日後身體的健康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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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雪知何年一夜錯亂,我成了京圈大佬傅斯年的金絲雀。
直到他的初戀李清薇回國,我才知道。
冷情如傅斯年,也有念念不忘的人。
後來我帶着身孕,隻身遠走異鄉。
再後來,我又為了三歲女兒,重返京城。
重逢那晚,一夜錯亂,猶如當年。
事後,我佯裝鎮定緩解尷尬:「傅先生好像不如從前了。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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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輕霜,你倒是還和以前一樣,不中用。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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