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藍只低頭不言語,冠南原道:“你過來?”丹藍便過來。冠南原道:“再跪下。”丹藍便跪下,冠南原一手掐住他的下巴,丹藍跟他許久,他倒甚少這樣打量他,原是個長得很“尖銳”的樣子,眉眼被生生壓著,哪個五官都不錯,不比冠南原那樣的豔色,卻是一股少年人揮之不去的銳氣,一雙長目使勁往下瞧,眉毛如劍一般,對到了一起,緊緊蹙著。倒很是擰巴。
冠南原冷笑:“倒是我小看你了,怎麼,我與他累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置喙?你是為誰說的這話?”冠南原把他一扯,靠得更近,丹藍只看到他斜落的衣襟,露出雪白依稀瘢痕點點的一片肉——不知是誰留的?
“是為了皇上?”冠南原卻也由他看,衣襟半搭著,“分明是這樣殷勤,我出宮進宮,你倒比他還上心些,難為你一番忠心,何必還留在我這?快去投了他表一份忠心也便罷了,未必得不到破天的富貴榮華,要是哄了皇上高興,我這九千歲的位置也盡給了——怕他捨不得你受這樣的苦,再有別的也是另說!”
冠南原發狠勁一拽一脫力,分明要甩了他,偏丹藍是一份抗拒的力也是不敢有的,由這一下,竟是撲倒在冠南原胸口。
冠南原怒道:“還不滾開!”未了,胸口一溼,再看,丹藍眼中含淚,冠南原看著他冷笑:“倒是奇了,你有什麼好哭?”
丹藍含著那淚不敢叫它落下,道:“千歲誤會丹藍,可丹藍一心只有千歲,便是皇上也比不過千歲。”
只因那丹藍雖跟了冠南原許久,於他而言,堪稱是自幼的情意——他是十四歲跟在冠南原身邊,那時年歲小,又是被訓練著刀山血海里過來的,頭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就是跟著冠南原,他哪裡見過這樣的人物?冠南原素來有奸臣之名,可丹藍是他的近侍,卻覺出與外頭千萬種不同的好。
從前不知事,後來知道皇上與他之間的關係,也已是慣了,慢慢又知道了黃琦瑯,卻不知黃琦瑯與他是什麼交情,有什麼淵源,但也是許久的事了。近來,又多了個馮易庭,丹藍只見他待那馮易庭之心,似不遜於自己,心中更添了不平。
今日又見那黃琦瑯一來數個時辰,偏是在溫泉房中,而冠南原竟是睡了,彷彿累極一般,更是不知添了多少胡思亂想,一顆為奴為屬的心早亂了。
冠南原又聽他道:“千歲為何要懷疑屬下忠心?當初,是你親口說以後一心不疑的。”
冠南原敲了敲身下的軟榻,“起來回話。”
丹藍便起身訴起衷腸,他與冠南原的關係,原也不是一來便如此,他身邊少不得人伺候,說是伺候,更該說是明裡暗裡的保護,約是兩年前,冠南原遠不及今日這邊親近丹藍,那時聖上早已重開舊制,朝上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多少人死諫,就有多少人死了,一句血流成河不為過。那時候冠南原奸臣之名,明面上不知多少言官口誅筆伐,暗地裡又不知有多少機關算盡籌謀奪他性命。
錦衣衛護得住一時,但終歸是暗箭難防。那一回又恰在宮外,冠南原被刺客圍殺,不知是哪裡來的好手,竟與他府中一干錦衣衛不相上下,冠南原原也不通什麼拳腳功夫,縱有這個預料,也不能事事周全,那些刺客拼死開啟一個口子,直向他性命。千鈞一髮之際,是丹藍一邊與刺客纏鬥,一邊拼死救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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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裝迷情】 《盲嫁》作者:狂上加狂【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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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她精打細算,仔細挑揀,摘了榜尖兒,嫁給新科狀元郎,夫君卻被佞臣段不驚所害,鋃鐺入獄,血濺刑場。
第二次,她棄文從武,挑選尚武的小王爺,新婚之夜,王府滿門抄斬,段不驚帶人入府抄家,還問,那新婦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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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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