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薇那兒出來，己經九點多了。沈清梔走在他旁邊，兩人慢慢往回走。

巷子裡很安靜。路燈昏黃。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亮亮的。

“楚航，秦薇跟我說了你們的事。”

楚航的腳步頓了一下。

沈清梔說：“廢品站，舊書，還有那棵梧桐樹。”

她轉過頭，看著他：“她說，是你讓她知道，讀書有用。”

楚航沒說話。

沈清梔說：“她還說，你是她見過的，最好的人。”

她頓了頓：“楚航，你知道我聽了這些，什麼感覺嗎？”

楚航搖搖頭。

沈清梔說：“我想，難怪她會喜歡你。”

她往前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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