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拆除的那天晚上,沈念星沒有去。他站在天文臺的望遠鏡前,看著那片熟悉的天空。巷子沒了,燈沒了,攤位沒了,人都散了。但星星還在。角宿、亢宿、氐宿、房宿、心宿、尾尾、箕宿——東方蒼龍七宿,和一百多年前一模一樣。他看著那些星星,忽然想起林望書說過的話:“有些東西,拆了就沒了。但有些東西,拆不掉。”
沈念星在天文臺住了下來。一間小屋子,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著那個布包,裡面是那兩塊玉和那塊石頭。牆上掛著一張照片——那條巷子,那個位置,那些燈,那些人。那是林望書拍的,最後一天的夜市。照片裡,老王頭的兒子在哭,賣餛飩的老張頭在發呆,賣舊書的小販在收拾攤子。那個老位置空著,沒有人坐。但桌上放著兩瓶啤酒,一杯茶,一碗餛飩。是給那些走了的人留的。
沈念星每天下午站在望遠鏡前,看星星。晚上坐在桌前,寫東西。寫那些故事,寫那些星星,寫那些死去的人。他寫得很快,像有人在催他。他知道,時間不多了。一百多年了,那些故事,再不寫就沒人記得了。那些名字,再不記就沒人知道了。那些星星,再不看不就看不見了。
他寫了三年。從六十歲寫到六十三歲,從頭髮花白寫到全白。寫了厚厚一摞稿紙,堆在桌上,像一座小山。他給這本書取了個名字:《夜航船》。夜航船,是古時候夜裡航行的船。船上的人,看著星星辨別方向。星星在,船就不會迷航。星星在,人就不會迷路。星星在,故事就不會斷。
書出版的那天,他把第一本放在天文臺的展廳裡,和那些石頭放在一起。旁邊立了一塊牌子,上面寫著:“這本書,是寫給那些看不見星星的人。你看不見,但它們在。你不信,但它們是真的。你忘了,但它們記得。”
很多人來看,很多人來讀,很多人來買。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感動,有人嘲笑。他不在乎。他知道,有些人能看見,有些人看不見。能看見的人,自然會看見。看不見的人,說也沒用。
那年冬天,沈念星收到一封信。沒有署名,沒有地址,郵戳是新疆的。他拆開信,裡面只有一行字:“帕米爾高原,慕士塔格山下,駱駝石旁,有人等你。”
他愣住了。有人等他?誰等他?他想起那塊新石頭,那兩條龍留下的。現在,有人等他了?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天空。天很藍,雲很白,什麼也沒有。但他知道,那些星星在。二十八宿,全在那兒。那兩顆飛走的,也在那兒。在光的盡頭,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那些光,要走很久很久才能到地球上。他看到的光,是很久以前的光。那些光裡,有那兩條龍,有那些死去的人,有那些走了很久很久的人。
他去了。一個人,揹著包,走了三天三夜。找到駱駝石的時候,是第西天的黃昏。太陽快落山了,把石頭照成金色。駱駝石還在,一百多年了,還在。石頭旁邊,站著一個人。很年輕,二十出頭,瘦瘦的,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揹著箇舊書包。眼睛很亮,像星星。
“你是沈念星?”那個人問。沈念星點頭:“我是。你是?”那個人笑了笑:“我叫陳望塵。陳星火的孫子。”
沈念星愣住了。陳星火。那個地質勘探隊員,那個找到龍脈谷的人,那個拍下那張照片的人。他的孫子,來了。
陳望塵從書包裡掏出一個東西。是一個筆記本,很舊,邊角都磨圓了,紙張發黃發脆。封面上寫著幾個字:“夜航船筆記”。
“這是我爺爺留下的。”陳望塵說,“他年輕的時候,在帕米爾高原待了三年。每天都在觀察那兩條龍。他把它們的一切都記在這個本子裡。什麼時候醒來,什麼時候睡覺,什麼時候叫,什麼時候發光。吃了什麼,去了哪裡,看了什麼。都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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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強聯手+公路懸疑+全員智商在線+連環詭案】
左副都御史之女徐綺為尋找失蹤摯友,決心假扮新娘引蛇出洞,沒想到一箭射來個真“新郎”。這位巡按御史大人竟還是個罪犯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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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末死了,然後又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活了。
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件東西,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剩餘壽命:6天零23時49分40秒】
【請儘快編寫劇本,延長存活時間。】
......
平行世界的“宋末”是個三流小說寫手,親緣淡薄,前途渺茫,存款少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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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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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夜半墳地狐鬼拜月。紙紮花轎飛出迷霧,又有山精夜宴,狐仙報恩,龍宮海市——
自此,藍星開啟了靈氣復蘇,副本入侵的時代。
......
......
副本里,冒險者九死一生,步步維艱。
副本外,始作俑者坐在電腦前,對着劇本滿臉麻木:
“這都改了第九版了!素材不夠我能怎麼辦現殺嗎啊啊!”
“別催了,新的副本在寫了在寫了!”
“救救孩子,副本滯銷幫幫編劇!”
“副本這個東西我只寫不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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