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用力把眼神從牧雪承身上挪開,用盡全身力氣看向身後那座明亮的燈塔。
這是江逢此生唯一一次看到現實中的亞明哥座標,照片拍出的效果遠沒有目之所及震撼,澎湃的海浪升騰又落下,江逢遠望那座燈塔,看到頭暈目眩,再也不能直視,終於收回視線,同時鎖定了空中屬於牧元郢的那一架直升機。
與牧雪承隔著不遠不近的高度,能夠縱觀全場排程所有直升機,卻又不會太過突出,只有那一架直升機符合牧元郢的作風。
這樣的距離,他們的聲音能夠一絲不落地捕捉進收聲筒。
江逢嚥下剩下的話,需要緊緊按住胸口,方才能控制住那股強烈的作嘔慾望,讓自己不至於昏倒在原地。
“我……”牧雪承得不到江逢的回答,更發現了江逢沒有跟他交流的慾望,只好再次搬出自己最擅長的招數:“我腺體真的很疼。”
“你看看我。”牧雪承嘟囔,“外面好冷,我現在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了,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不是要離開我,我們本來可以更普通的跟他們見面——你不是這個意思嗎?”
“你不想得到太多的關注,下次就只有我們兩個,瞞著所有人偷偷來,你會更喜歡這樣?”
“牧雪承。”江逢彷彿看不懂他罕見的示弱,完全不打算順著臺階下,情緒逐漸冷靜下來,表情恢覆到牧雪承最熟悉的樣子,沒有太多的波動,最堅不可摧也最無法撼動。
“你說腺體疼,但你見過一直被灌注alpha資訊素的alpha腺體,你知道它長什麼樣子。”
江逢面部表情地撕開後頸的抑制貼,露出自己的腺體,把牧雪承見過很多次的傷疤擺到牧雪承眼前,牧雪承抓著自己腺體上的繃帶,沒再哼唧出一聲。
牧雪承的腺體還能照常工作,甚至頭頂上的人也沒有急到催促他們,說明傷口只是血流的多,沒有傷到要害。
要說血,只要牧雪承處於易感期,清醒之後,江逢的腺體幾乎次次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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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天空,詭雲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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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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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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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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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