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淡聽罷,臉上並無半分意外,學政一職,掌一省文教、科考大權,地位清貴,雖無明文鐵律,但自本朝開科取士以來,能擔此重任者,無一不是貨真價實、金榜題名的進士出身。
賈政?一個靠著祖蔭和女兒裙帶關係,才勉強得了五品員外郎虛銜,連正經科舉門檻都沒邁進去的“假正經”,更遑論什麼書香世家的底蘊。瓊州那幫子飽讀詩書、心高氣傲計程車子們,能買他這“恩蔭老爺”的賬才真是咄咄怪事!
這結果,倒是早在他林淡預料之中。
“這當頭一棒,想必讓這位二老爺很不好受?”林淡語氣帶著一絲譏誚。
“大人明鑑!”武三連連點頭,“信中說,賈老爺初時事事不順,門庭冷落,文書被擱置,宴請無人應,甚至連府學裡的生員都敢當面頂撞。這位爺鬱結於心,著實消沉了好些日子,在衙署里長籲短嘆,連門都不大願出了。”
“哦?”林淡挑了挑眉,這倒符合賈政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然後呢?他總不會就此認命了吧?”
“大人料事如神!”武三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接著道,“轉機就在前些日子。瓊州本地一個姓胡的七品知縣,不知使了什麼門道,竟將自己‘府中’的一位‘千金’,許給了賈老爺做妾!”
“七品知縣?將女兒嫁與人為妾?”林淡的眉頭瞬間擰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一個正經官家小姐,豈肯自甘下賤做妾?這胡知縣莫不是失心瘋了?”
武三左右瞟了一眼,湊得更近些,聲音壓得如同蚊蚋:“大人有所不知,信中特意點明,那所謂的‘千金’……實則是個精心調教過的揚州瘦馬!那位胡知縣,本就是個慣會鑽營、心思活絡的,不知從何處弄來這尤物,專為攀附權貴之用。此番,怕是瞅準了賈老爺失意煩悶,正好投其所好,送上這份‘厚禮’。”
“原來如此!”林淡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鄙夷。瘦馬,不過是用銀子堆出來的玩物,身份低賤,用來做妾送人,對這些鑽營小吏而言,是再划算不過的買賣。
“那賈政呢?他……就笑納了?不曾有半分推拒?”林淡追問,雖知答案,仍想確認賈政的底線究竟低至何處。
武三臉上那抹古怪笑意更深了:“信中倒未詳述賈老爺如何推讓,只說那胡知縣一口一個‘國丈大人’地奉承著,哄得賈老爺是心花怒放,極其受用。如今在瓊州,這位賈二老爺,可是真真兒擺起了‘國丈’的架子!出行排場大了,說話腔調高了,除了那幾個根基深厚、骨頭硬的讀書人依舊不買賬,其他那些趨炎附勢之輩,明面上倒都‘順從’了。那胡知縣,更是藉著這層關係,儼然成了賈老爺在瓊州的第一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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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注意:
*全國大賽前無CP,之後就是幸仁CP。
*事業為主,感情線穿插並且很長,清湯寡水平淡訓練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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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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