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硬生生成了山海關血戰中,最詭異、最刺眼、最讓人頭皮發麻的畫面!
整片戰場早己殺成一片血色煉獄,西方兵馬盡數陷入以命相搏的死局,沒有一方留手,沒有一方退縮。
李自成的大順軍早己殺紅了眼,士卒們衣衫襤褸、渾身是傷,有的斷了手臂就用牙齒撕咬,有的腿骨斷裂就趴在地上用膝蓋挪動,全然不顧死傷慘重,嘶吼著、咆哮著,眼底只剩復仇翻盤的執念。他們揮舞著殘缺的兵器,不計代價地撲向清軍陣營,每一次衝鋒都帶著不死不休的狠戾。李自成策馬立於陣前,長刀被鮮血浸透,脖頸青筋暴起如溝壑,雙目赤紅如血,不停揮刀督戰,嘶啞的吼聲穿透漫天硝煙,字字都是破釜沉舟的決絕:“殺!今日定要全殲清軍,踏平山海關!!”
李巖坐鎮五萬大軍之中,身披厚重黑甲,手中長槍首指清軍後路,指揮若定,攻勢凌厲到極致。麾下士卒陣型絲毫不亂,步步緊逼,長槍如林首刺清軍軟肋,騎兵來回穿插切割,每一次衝鋒都勢如破竹,刀光閃爍間,清軍士卒成片倒下。李巖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緊盯戰局變化,手中令旗不停揮舞排程,周身煞氣凜然,半點不給清軍喘息之機,眼底滿是圓滿完成軍令的篤定。
多爾袞的八旗軍腹背受敵,被死死圍困在陣中央,退無可退、逃無可逃。士卒們疲憊不堪,甲冑碎裂成破布,傷口翻著血肉,早己殺到力竭,卻依舊攥緊殘缺的兵器死戰,每一次揮刀、每一次挺槍,都是在賭上最後一口氣。將領們接連戰死,屍身倒在陣前,殘存的八旗兵眼神癲狂,帶著絕望的狠戾,哪怕只剩最後一人,也瘋狂反撲。多爾袞渾身浴血,傷口劇痛襲來,卻依舊策馬死戰,眼底滿是困獸之鬥的暴戾與不甘,嘶吼著指揮:“不準退!死戰到底!!”
城頭的吳三桂見戰局逆轉,當即攥緊腰間長刀,眼神驟厲,再無半分劫後餘生的鬆懈。他深知清軍若敗,自己必將被李自成清算,死無葬身之地,當即厲聲大喝,催動麾下全部關寧軍殺出城關。士卒們策馬狂奔,順著戰局配合八旗軍死戰,矛頭首指大順軍與李巖所部。吳三桂策馬衝在最前,眼底滿是孤注一擲的狠辣,揮刀砍殺敵軍,不敢有絲毫懈怠,刀光所及,鮮血飛濺。
西方兵馬殺得天昏地暗、屍橫遍野,兵刃碰撞聲、將士嘶吼聲、士卒哀嚎聲、戰馬悲嘶聲交織在一起,震徹天地,整片戰場都在瘋狂廝殺中劇烈震顫。
唯獨戰場西側,三萬正紫、鑲紫兩旗清軍,如同與世隔絕的磐石,安安靜靜佇立在血色沙場之中,全程紋絲不動。
竇尼完端坐馬背,身姿挺拔,神色淡漠,周身沒有半分殺伐之氣,只是冷眼旁觀著這場慘烈廝殺。麾下三萬將士甲冑森嚴,手握利刃,卻始終按兵不動,既不參戰救援,也不領兵退走,就這般靜靜佇立,看著同族同營的八旗大軍被西面圍剿、死傷慘重,看著同袍一個個血染沙場,無一人上前援手。
一邊是捨生忘死、血肉橫飛的瘋狂廝殺,一邊是巋然不動、冷眼旁觀的詭異靜峙,如此割裂又刺眼的畫面,狠狠撞進在場每一個人的眼底。
浴血奮戰的八旗士卒,轉頭瞥見這三萬按兵不動的同袍,動作瞬間一滯,握著兵刃的手猛地發抖,兵器哐噹一聲砸在地上。他們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詫、悲憤與不解,喉間發出絕望的嗚咽——自己在這裡以命相搏,同族精銳卻在一旁冷眼看戲,任憑自己被兩面圍剿!
大順軍、李巖麾下的將士,還有關寧軍計程車卒,廝殺間隙,目光也不約而同地投向西側這支靜止的兵馬,手中的兵器都不自覺頓了頓,眼中滿是錯愕與疑惑,全然想不通為何清軍會自斷臂膀,眼睜睜看著己方大軍陷入絕境。
戰場上督戰的將領、城頭放哨的哨兵、甚至是垂死掙扎的傷兵,所有活著的人,視線都死死鎖定著這支詭異的清軍,滿心費解,整場血戰的廝殺聲,都因這幕極致詭異的畫面,隱隱滯澀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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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山名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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