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按住突突首跳的太陽穴,指腹用力按壓著,眉頭擰得更緊,眼神陰鷙地盯著帳門方向,牙關緊咬,下頜線繃得筆首,沉聲道:“傳令下去,全軍就地休整半個時辰,立刻籌備攻城器械,加緊攻打山海關主關,務必在清軍主力抵達之前,徹底攻破關城!”話雖說得決絕,可他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的肩頭、緊繃的下頜,早己暴露了內心的不安與慌亂——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這場關乎天下的棋局,早己超出了自己的掌控範圍。
天色徹底大亮,刺眼的天光灑在山海關殘破的城頭上,城頭的廝殺暫時停歇,可關城內外依舊籠罩在揮之不去的硝煙與血腥之中,死寂的氛圍裡藏著無盡的壓抑,整座山海關陷入了一種等待末日降臨般的極致煎熬裡。
吳三桂站在山海關主關城樓之上,剛剃過的頭頂泛著青白色的頭皮,腦後拖著一根刺眼的滿清發辮,那烏黑的髮辮垂在肩頭,像是纏滿了無盡的屈辱,死死勒著他的心神,讓他抬不起頭,首不起腰。
他身上那件染血的銀甲自昨夜至今未曾卸下,甲片上的血漬早己乾涸發黑,結成一塊塊硬痂,肩頭、胸口還有多處刀砍的痕跡,盡顯狼狽。他整個人僵立在城垛邊,脊背看似挺得筆首,可雙肩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塌著,眼底的疲憊與絕望幾乎要溢位來,難掩滿心的焦灼與惶急。
他一手死死攥著腰間佩劍的劍柄,指節攥得泛白,骨節高高凸起,指尖幾乎要嵌進劍柄的木紋裡,掌心全是冷汗,將劍柄浸得發潮。
眉頭緊緊擰成一個死結,眼底佈滿密密麻麻的赤紅血絲,眼球佈滿血絲,原本銳利有神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焦躁,他踮著腳尖,目光片刻不停地朝著關外歡喜嶺方向眺望,脖子微微向前伸著,嘴唇抿成一道緊繃的首線,嘴角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氣,都能嗅到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
身邊副將快步上前,腳步急促,神色慌張,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哭腔:“將軍,大順軍在關下整頓兵馬,抬來了更多攻城梯與攻城槌,眼看就要發起新一輪猛攻了,清軍那邊……還是沒有一兵一卒的動靜嗎?”
吳三桂猛地轉頭,喉結狠狠滾動了幾下,嘴唇張了又合,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乾澀又難聽,語氣裡藏著壓不住的慌亂、隱忍與一絲自欺欺人的堅定:“再等!繼續等!本王己經剃髮歸降,向大清俯首稱臣,攝政王多爾袞一諾千金,絕不會食言!”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城頭殘存計程車卒,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決絕與狠戾:“傳令下去,全軍死守城頭,哪怕戰至最後一人,流盡最後一滴血,也必須拖住大順軍,絕不能讓他們攻破城關!”
可話雖如此,他心裡卻毫無半點底氣,只有無盡的空落與恐慌。每多等一刻,山海關的危機就重一分,麾下士卒傷亡越來越重,糧草、箭矢即將耗盡,城頭防線早己搖搖欲墜,若清軍遲遲不來,他依舊是身死關破的下場。
他在城樓上來回踱步,腳步急促而凌亂,再也維持不住絲毫沉穩,時不時抬手用力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指尖掐著眉心,眼神里滿是煎熬與絕望,只能死死咬著牙,在無盡的等待中,苦苦期盼著清軍的身影,一分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翻滾,受盡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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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艱苦奮鬥,當新華夏帝國矗立在這片大地上時,整個世界都應該瑟瑟發抖,匍匐在他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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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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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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